“滋啦——!!!”
一片远比之前任何“逻辑断面”都要刺目、都要混乱、都要不祥的、暗金、混沌、银白(沾染了时间污染)、灰黑(世界坏死)等多种颜色疯狂交织、扭曲、互相吞噬的、充满了逻辑悖论与存在谬误的、“光污染”或者说“逻辑污染风暴”,以时溯左手插入点为中心,轰然爆发、扩散!
这片“污染风暴”本身毫无攻击力,但它成功地、在那一刹那,将那片区域的规则背景,污染、搅和成了一锅无法被任何常规逻辑(包括时间逻辑)瞬间解析、定义、稳定的、“绝对的逻辑浆糊”!
而就在这片“逻辑浆糊”形成、并短暂地、如同“墨汁”般,污染、遮蔽、干扰了逝流“时光投影”天幕边缘、那片区域的规则感知与逻辑锁定的、同一瞬间——
时溯那残破到几乎只剩下小半左躯与头颅的身影,如同融化、又如同被那“逻辑浆糊”反向“吞噬”,以一种违反一切常理的、逻辑层面的、“沉陷”姿态,顺着那片被他亲手制造的、“逻辑浆糊”与其下更深层、更狂暴、更不稳定的“断裂层”底层空间乱流之间的、一道因剧烈冲突而短暂撕裂的、“逻辑裂缝”,无声无息地、却又决绝无比地,“滑”入了下方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声音、规则、乃至“存在”本身的、绝对的、混乱的、死亡的黑暗深渊之中!
“嗯?”天幕中央,逝流的意志投影,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下方那“虫子”并非如预期般被“时之矢”彻底抹除,而是在最后关头,做出了某种超出他计算的反应。
他那双银白眼眸中,时光刻度疯狂流转,试图重新锁定、解析、追溯那片突然爆发的“逻辑污染风暴”与下方混乱的空间。
然而,那片“逻辑污染风暴”虽然短暂,却成功地在他“注意力峰值”转瞬即逝的窗口期,污染、干扰了他的“时光感知”。
而“断裂层”底层那绝对混乱、狂暴、且充满了“世界坏死”规则的空间乱流,本身就是最好的、天然的“信息屏障”与“规则迷宫”。
即使以逝流中阶巅峰的时间掌控力,想要在如此复杂恶劣的环境中,瞬间锁定、追溯一个主动沉入其中、且存在本质极其诡异的“错误”目标,也绝非易事,需要时间。
当他强行驱散那片“逻辑污染”,将感知深入“断裂层”底层乱流,试图捕捉时溯的“存在残响”或“逻辑轨迹”时——
感知所及,只有无穷无尽、狂暴混乱、自我冲突、不断湮灭又重生的空间乱流、能量风暴、以及“世界坏死”规则形成的、令人作呕的、“规则脓液”与“逻辑废渣”。
那个“虫子”的气息、痕迹、乃至最后一丝“存在”的逻辑锚点,仿佛真的被那无尽的混乱与黑暗彻底吞噬、同化、湮灭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逝流的意志投影,静静地悬浮于银白色天幕之下,银白眼眸中冰冷的光芒闪烁不定。
他“看”着下方那片象征着“失败”与“耻辱”的“锚点”基地废墟,看着那片被“逻辑污染”短暂肆虐过的区域,看着“断裂层”深处那仿佛亘古不变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乱流。
良久,一声冰冷到极致的、仿佛能冻结时间的、蕴含着被冒犯的威严、计划被打乱的恼怒、以及一丝对“错误”本身难以根除的、更深层次忌惮的、冷哼,在银白色的天幕下回荡。
“算你走运,虫子。”
“但,沉入‘断裂层’的‘死渊’……与死亡无异。甚至,是比死亡更加彻底的、存在的‘稀释’与‘同化’。”
“第五席的陨落,基地的破坏,数据的失窃……这笔账,‘肃清者’会记住。你的‘错误’本质,也将被记录、分析、并纳入‘净化’协议的最高优先级。”
“若你侥幸,还能以某种不可理解的方式,从那‘死渊’中残存一丝‘错误’……那么,下次再见时,等待你的,将不再是‘时之矢’,而是……”
“时间的终末,与‘秩序’的……绝对‘抹杀’。”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烙印在这片区域的规则背景之中。
随后,那覆盖天地的银白色“时光投影”天幕,连同其中央逝流的意志虚影,开始缓缓变淡、消散,最终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缩回了“银白方尖碑”的方向。
只留下“断裂层”边缘,那一片更加破败、死寂、规则结构因高阶交锋而变得越发扭曲、脆弱、充满了不祥“后遗症”的“锚点”基地废墟,以及其下,那亘古汹涌、仿佛能埋葬一切的、黑暗的、混乱的、“死渊”。
而在那“死渊”的最深处,那片连“时间”与“秩序”都难以触及的、绝对的混乱与虚无之中。
一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冰冷、矛盾、不断自我否定、却又异常“顽固”的、暗金色的、“逻辑光屑”,
如同狂风巨浪中最后一点、即将熄灭的、“余烬”,
在无尽的黑暗与混乱中,
随波逐流,
缓缓地,
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