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一看时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坏事。
他轻轻一拍时维的脑袋,失笑道:“想些什么呢?那就不能是我们少将心里只有一人,不愿接触乱七八糟的关系吗?”
时维捂着被敲过的地方:“唔……你的意思是他有喜欢的人?”
“当然……没有!”
时维恶狠狠瞪他一眼:“那您在这说什么呢?”
“咳咳。”张叔说,“时先生,今晚少将不在,咱们吃什么呢?”
又转移话题?!
时维又想起那个和自己肖像的“白月光”。
他放下手,笑眯眯道:“张叔。”
“我去做晚餐。”
张叔以油烟会对肺部健康造成影响为由,把时维关在厨房外,徒留他一人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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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以诀独自度过了一段长达七天的易感期。
时维猜测这段时间内,商以诀并非完全处于混乱的状态,因为他偶尔能见到一些穿着正式的人在家里进进出出,想必是为了工作的事。
整整七天,时维都没再见到过商以诀。
除了一个晚上以外。
那一晚,时维是被渴醒的。
月光皎洁,落在地板上如同时维当初醒来时见到的满山白雪一样。
时维浑浑沌沌去了三楼小客厅倒了杯水,喝完上了个厕所,又晕晕沉沉准备回卧室。
就在这时,时维忽然看见阳台上站着个人。
时维被吓了一跳,在看清是谁后又放下心来。
他揉了揉眼睛:“少将?”
三楼只住着他和商以诀两人,张叔他们都住一二楼,能出现在这里的,除了商以诀也没别的人了。
“嗯。”商以诀淡淡应了声,月光洒进他眼眸,盛出一汪快要漾出的水池。
时维穿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伤口愈合了许多,被绷带覆盖的面积大幅减少,胸前两颗纽扣散开,露出小半美好的光景。
商以诀的视线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过:“谁给你换的药?”
时维迷迷糊糊道:“冉医生。”
寒意骤然降临。
时维打了个哆嗦,肩上趴着的小毛绒也瑟缩着发出嗡鸣。
外面风好大,吹得他好冷——他是真该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