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被抓过来的之淼眼神飘忽:“少将好、好像给他放了个假。”
时维点点头——难怪没看到张叔,原来放假去了。
张叔平时很辛苦,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管,连做饭这种事也是他来,是该放个假了。
时维去了一楼大厅,蜷缩成一团,坐在沙发上发呆。
身上好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罪魁祸首早就不见踪影。
一阵啃食树叶的声音由远及近,时维被吓了一跳,下一刻,一个毛绒绒的白色团子冲入怀中!
“小毛绒?”白色团子在他颈间呜呜咽咽地蹭,蹭得时维颈间发痒。
时维把它推开,小毛绒还是呜呜咽咽地蹭。
好多天没有看到你,我以为你走了。
时维:“……”
后来我闻到你的味道,听到你在他房间里惨叫。我想进去救你,但他不让,他还把我赶走了。
时维:“……”
我还听到你……
时维红着脸捂住小毛绒的嘴:“够了!”
时维现在就想忘记这件事,怎么还有人跑他面前复盘来了?
一旁的怡和和之淼二人踌躇着,怡和推了推之淼,之淼往前踉跄一大步,一抬头发现时维正盯着自己。
“时、时先生,先去洗个澡?冉医生马上要到了。”
冉医生?
又做检查吗?
时维不解,但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了澡。
洗完后,之淼替他吹干头发,然后有人走了进来——是冉冬临。
冉冬临推了推眼镜,锐利的视线落在时维裸露的颈部肌肤上,又从时维小腹前划过:“时先生,走吧。”
“?”时维问,“去哪里?”
之前的检查不都在家里吗?
冉冬临移开眼神:“今天要做一项别的检查,需要用到专业的仪器,得去医院。”
时维怔了怔,懵懵地道:“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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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以诀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公司这边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易感期也已经结束了,可商以诀坐在床边,看着身侧熟睡的漂亮Beta就挪不开步子。
完了。
彻底完了。
时维醒了,商以诀不敢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从家飞去公司的路上,商以诀才想起给冉冬临打个电话,拜托他先带时维去医院,自己等会儿就赶来;挂断电话后不放心,又联系副将带几个人跟着一起去。
商以诀一到公司,总裁办公室就热闹起来。
找签字的找签字,汇报工作的汇报工作,好不热闹。
商以诀处在这样的环境中,竟有几分诡异的安心,仿佛一切事情又开始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直到吴秘书面带犹疑地敲开门。
“商总,外面有个人,说是你的……”吴秘书眼睛一闭,“你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