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看了看那幢两层小楼:“前几天不是也在工作吗?”
“今天是别的工作。”
时维好奇道:“什么工作啊?”
“葬礼。”张叔说,“所有在虫族战争中死去的士兵的葬礼,都在今天举行。”
“哦。”时维说。
是那些牺牲的士兵们的葬礼么?
商以诀一定很难受吧,毕竟那都是他的战友,他的伙伴——就这样在战争中死去,是谁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时维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淡淡的悲伤。
这悲伤没有来由,时维有意识将情绪压回心底,转移话题道:“对了,张叔,你认识我吗?”
张叔一头雾水:“认识啊——你是时先生。”
“我的意思是——从前,我们认识吗?你认识我吗?”
张叔眼神飘忽:“不认识。”
时维:“。”
时维:“可以演得再像一点吗?”
张叔一脸正气凛然:“时先生,我们之前确实不认识。”
时维点头:“那商少将以前是不是认识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张叔:“!!!”
张叔:“没有。”
时维眯了眯眼:“是吗?”
张叔擦了擦汗:“是啊是啊,时先生,快到正午了,咱们回屋去吧。”
说罢转身欲走。
“张叔——”
“时先生,您别为难我了……”
时维拉着张叔的手臂不让他离开,张叔推脱挣扎,又担心伤了时维所以不敢太用力,两个人就如此这般拉扯起来。
“张叔,你告诉我嘛——少将以前是不是认识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突然间,张叔跟见了鬼似的往后躲,时维不松手,张叔用力过度,猛地一把推开时维。
张叔大惊失色:“时先生!”
时维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小毛绒也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就在时维差点摔倒的刹那,一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稳稳接住。
时维下意识仰头,一张俊美的脸闯入眼中。
由于背着光,商以诀的脸笼罩在阴影中。
时维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来。
张叔上前来,脸上满是慌乱:“少将,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时先生。”
时维挠了挠头:“你怎么回来了?”
商以诀的目光落在时维脸上,随后渐渐下移,移到他衣领处露出的绷带。
“换药。”
商以诀丢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
时维跟着他上了三楼,进了卧室。
时维小心翼翼关上门,站在门后低着头,不往前走,也不说话。
时维感觉自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