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破涕为笑,丢开针管,紧紧抱住它:“小毛绒!”
商以诀忽然觉得这虫子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时维来不及拭去。
商以诀微微俯身,吻去时维下颌聚集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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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一个年过五十的中年男人站在茂密的树丛前,举着把巨大的花园剪修剪多余的枝桠。
背后传来虫子啃食树叶的声音,越来越近。
可怜的中年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团子扑上脸。
男人很有经验地一把抓住它,将白色团子薅下来,作势要丢掉。
“张叔,别扔小毛绒——”
被称作张叔的中年男人转过头,一脸惊悚地看着时维气喘吁吁跑近。
张叔把花园剪放在一旁,一把扶住时维:“时……时先生,您身体还没恢复完全,现在还得注意。要是让少将又看到您这样,指不定又得责骂我。”
听张叔提到商以诀,时维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仿佛一只被灭了嚣张气焰的猫。
时维又想到前几天的那件事——他以为商以诀不守信用地把小毛绒杀了,正哭得稀里哗啦时小毛绒突然蹿出来。
然后商以诀舔走了他下巴上的眼泪,时维现在都记得自己笑容僵在脸上的感受。
疯了吧这人。
也怪小毛绒。
小毛绒从没和时维说过,原来它吃了草就会吐丝,那一团白毛就是小毛绒吐的。
他以为商以诀真把小毛绒杀了呢。
怪尴尬的。
时维从张叔手里接过毛绒团子,很不自然地小声道:“关他什么事……”
“哎哟!怎么不关少将的事,您可是……”
时维心绪一动:“是什么?”
“是……是少将的朋友!”
时维瞪张叔一眼——好敷衍的谎言!
张叔问:“时先生,中午想吃什么?”
“……”
好清新好不做作好不生硬转移话题的方式!
想到饭后的必备项目,时维试探问道:“饭后还得喝药吗?”
张叔点头。
时维:“可以不喝吗?”
张叔微笑道:“少将今天中午会回来。”
“……”
可恶的商以诀!
时维抱着小毛绒,垂头丧气。
“少将今天去哪里了?”
他,商以诀,张叔,还有几个下人——平时几个人一起住在一幢三层楼的小别墅里。
小别墅前四五百米是一幢两层小楼,看风格挺正式,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商以诀每天一早就去那里,晚上很晚才回来。
商以诀前几天就在那幢二层小楼里办公,可他不让时维离开小别墅,连花园也不许进;今天终于得到赦令能够离开小别墅,他也不准时维离开花园,更不准他靠近那幢两层小楼。
“少将今天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