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当那个母亲,那个该为女儿的放浪负责的女人。
于是她眼中含着泪,声音发颤,柔得几乎碎开。
“都、都是妾身不好……”
“嗯?”
“是妾身没教育好樱……才、才让她变得这么骚……这样淫……会、会当着老爷的面,和别的女孩玩成这样……”
她说到后面,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可这种认错式的放浪,恰恰把李藩王彻底逗乐了。
他眼底那点欲火更重,几乎是带着快意地狠狠咬住她脖子,在那雪白皮肉上吮出一片红痕,骂得更下流。
“你这当娘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养出这么骚的女儿,自己还不是被我操成这副德行。”
“老爷……”
夜色把殿外的一切都压得很远,远到只剩风从檐角掠过的轻响,而殿内却像被欲火和酒气烘得发亮。
灯影摇晃,金漆木柱温润如蜜,几张低案旁散着衣物、酒盏、吃到一半的菜肴,像一场盛宴在半途被更下流、更热烈的兴致截断。
空气里浮着女人的喘息、体香、潮气,还有一种即将失控的甜腻。
李藩王看着她们。
看着两个年轻女人在自己命令下抱在一起亲吻、舔舐、互相揉弄,连一贯藏得很深的那点别扭和针锋相对,都在春药里化开,变成了一种更适合下酒的暧昧。
那种奴顺让他很爽——不是单纯看见**和**的爽,而是更深一层的、近乎支配本身带来的快意。
都是他的。
不管是宫岛椿这种成熟华美、被操熟了的神女寡妇,还是宫岛樱与西园莉爱这样年轻白嫩、还保留着各自性子的少女,归根到底,全都在他的手里。
他一句话,她们就得脱;再一句话,她们就得互相亲,互相舔,哪怕心里还有旧怨,也得咬着牙把身体交出去,把发情摆出来,把最私密的羞耻演成讨好他的节目。
这种彻底掌控的感觉,比酒更冲。
李藩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宫岛椿。
她衣襟已被撕开大半,华美和服乱在身上,蓝色长发散下来一些,凤钗花翎还斜斜簪着,在灯下泛着柔丽的光。
她的胸乳完全露了出来,成熟、丰硕、白腻,被方才狠狠揉捏过后,**红硬得格外**。
脖颈上带着被咬出来的痕,眼角也湿,偏偏眉眼间那股大和抚子的柔顺和母性仍在,只是被弄得乱了,像一尊被拖下神龛后彻底玷污了的女神像。
李藩王喉结一滚,直接命令她。
“上来。”
宫岛椿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思。
她的脸一下更红,红得连耳后都透了,眼中羞意浓得像一层将落未落的水。
她当然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也明白主人现在兴致极高,可要她当着殿中这么多人、尤其当着女儿和西园莉爱的面,骑乘到他怀里去,自己把那根粗大滚烫的**吃进去,再扭着屁股给他操,这种羞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化。
可羞耻之外,是更猛烈的亢奋。
她被调教过后,身体已记住了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尤其此刻,他的目光、语气、命令里那种不容违逆的霸道,像一把直接挑进她**深处的火钩。
她饥渴,心跳快得发慌,小腹早已又酥又痒,腿根甚至有了潮意。
“是……老爷……”
她含着羞,低低应了,嗓音都发软。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和服。
这回不是刚才被暴力撕开,而是她自己一层层退下。
她动作慢,脸也红,半垂着眼,像一只被主人命令着主动献肉的大和抚子。
华美衣料沿着肩头滑下,露出雪白的肩、圆润的手臂,和那对早已挺得过分的丰满大奶。
她没全脱光,只是将和服褪成半裸,腰间和腿上还缠着几道散乱布料,反倒更淫。
那种半遮不遮的状态,把她熟妇般的肉感衬得格外勾人,尤其是转过身来时,那肥美浑圆的屁股被衣料半掩着,随着她膝行靠近轻轻摇晃,简直像专门扭给主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