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搂在怀里,腰却还被那根大**狠狠干穿着。
每一下抽送都结实得让她小腹发麻,穴里满得发胀,肉壁一层一层裹着棒身,像一张湿透了的小嘴拼命吸吮。
李藩王知道她爽,知道她这会儿的**有多贪,偏偏还要咬着她耳朵,用一种既流氓又霸道的语气往她最敏感的地方吹火。
“樱。”
他声音低沉,带着快到临界点的哑意。
“老子要射了。”
宫岛樱浑身一颤。
她当然明白,这一刻主人要的不只是交媾,要的是最极致、最刺激、最让他兴奋到发狂的戏。
于是她一边在穴里狠狠收紧,把那根粗大的**夹得死紧,像一寸寸往外榨他精液;一边又极其配合地演出一个年轻女孩濒临被强迫受孕的无助和恐惧。
身体和嘴,彻底分成了两个方向。
她的身体在哀求内射。
她的腿根更湿了,子宫口发烫,穴肉抽搐着一圈圈箍紧他,像发情的花芯终于等到要灌满自己的花蜜,贪婪得近乎露骨。
可她的脸却是清纯而可怜的。
她眼角挂着泪,脸颊潮红,蓝发散乱地贴在蜜色脖颈边,回头看他时,眼里盛着羞耻和哀求,像一只快被猎人捏碎的小兔。
“不要……主人……不要射在里面……”
她带着哭腔,声音细细发抖。
“我不想怀孕……求求你……”
“可怜可怜我……不要毁掉我……”
“我、我还年轻……不要这样对我……”
她哭得太真了,清泪一颗颗滚下来,落在李藩王扣着她腰的手背上,烫得像油。
可李藩王恰恰最吃这一套。
他本就因为方才的女同戏码上了头,现在看着自己**性奴一边被操得腿软发颤,一边还要装出这副纯得发脆的模样来求他,骨子里那股破坏欲和占有欲顿时烧得更凶。
他一把掐住她胸前那对已经由雪白转成蜜色的丰满**,狠狠一揉,指尖夹住**重重一碾,嘴里更是放肆得像个流氓中的王。
“少他妈装。”
“老子就是要玷污你。”
“就是要把你弄脏,弄成只能给老子夹着腿流精的**。”
他一边骂,一边更深地往里顶,**狠狠撞在她最深处,撞得宫岛樱眼神都散了一下。
“不是喜欢跟女人亲嘴,喜欢玩百合么?”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点百合癖狠狠干碎。”
“老子就要让你这种女同骚逼给我怀种,让你肚子里装满老子的孩子!”
“啊啊……”
宫岛樱被这话骂得心口一麻,身体的快感更是层层炸开。
她的小腹发热,穴肉绞得更紧,明明被点破了身子在欢迎,嘴里却仍旧维持着那份清纯的抗拒,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求你了……主人……别让我怀上……”
“我会坏掉的……会被毁掉的……”
“毁掉?”
李藩王低笑一声,那笑里全是掠夺和狂妄。
“老子就是要毁了你。”
“把你从头到脚都刻上老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