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扯得她头皮发麻,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我要当着你刚交的女同小女友的面,射进你的贱子宫里。”
“你爽不爽?”
他最后一个字咬在她耳垂上。
西园莉爱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哭叫着,屁股却疯狂地往后拱,把自己往那根即将射精的大**上拼命送。
“呜啊啊啊——!!爽、爽死母狗了主人——!!”
“当着小樱的面……被主人内射……母狗求之不得——!!”
“樱、樱你看着——!!看着我怀上主人的种——!!”
宫岛樱脸红得能滴血,却真的没有移开目光,甚至伸手捧住了西园莉爱的脸,一边亲她的额头一边低低地说。
“我看着呢……莉爱前辈……”
李藩王闷哼一声,掐紧西园莉爱的屁股,狠狠把整根大**顶到最深,**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全部射在了里面。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西园莉爱娇嫩红润的小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猛,力道大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被那股白浊狠狠冲击、撑开、填满。
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粉嫩肉囊在短短几秒内被射得膨胀起来,从里到外被浇了个透,每一道皱褶都被浓精浸透,灌得满满当当,胀成了一个小小鼓胀的圆球。
“呜啊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痉挛得像一条被电击的母狗,子宫被灌得太满,精液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往下淌,白浊粘稠地糊了一腿根。
李藩王扯着她的金发,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一刻的所有屈辱和快感。
他俯下身,狠狠咬住她张开的嘴唇,舌头粗暴地塞进去搅,把她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吞进自己嘴里。
他的腰还在抖,大**深深埋在她穴里,一抽一抽地射着最后一波精液,每一股都伴随着他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
“唔……嗯嗯……”
西园莉爱被他亲得几乎窒息,却还本能地缩着穴肉,榨取那根巨物里最后一滴精华。
而在两人交合处之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洒在垫子上,淋在自己和宫岛樱的腿上——她被操到失禁了。
太爽了。
操女同性恋真的太他妈爽了。
看着两个原本关系不好的女人因为命令和**抱在一起互相亲嘴吃奶,再把她们狠狠干烂,那种把一切情感和身体都捏在掌心的支配感,比任何功法突破都更让李藩王畅快。
他粗重的喘息着,唇从西园莉爱嘴上移开,松开了抓着她金发的手指。
西园莉爱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碧眼紧闭,脸红得不正常,嘴角还挂着口水和被他吻出来的银丝,被精液灌满的身体软成一滩烂肉,只有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挤出更多白浊。
李藩王慢慢拔出**,“啵”的一声,那根仍旧半硬的大**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退出来,带出一大泡浓精,滴滴答答落在她大腿上。
他喘着粗气站直身体,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射过,却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仍旧粗壮狰狞地翘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在灯下闪着湿亮的光。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宫岛樱。
“轮到你了。”
宫岛樱跪坐在一旁,腿间还残留着被磨穴时的黏腻湿润,蓝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
她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种比方才更烈、更野的火——主人暂时对女同性恋上头了,正在兴头上。
他喜欢看女人和女人之间那点细腻的纠缠,更喜欢把这些纠缠不清的女人抓过来一个一个干烂。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瘫在一旁的西园莉爱——她不行了,那个金发辣妹已经被彻底操烂,翻着白眼昏了过去,腿大张着,穴口还往外淌着精液,别说陪她演女同了,现在怕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可她不能就这样直接迎上去。太干巴巴的臣服不够有趣。李藩王正对女同上瘾,她需要一个能重新把那股火勾得更旺的方式。
于是她的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黑田光。
黑发辣妹静坐在一旁,手里还端着酒盏,湛青色眼瞳一如既往地冷,冷得几乎没有波澜,哪怕眼前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让任何旁观者脸红腿软的淫戏,她除了呼吸略微比平时深了一点,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宫岛樱朝她伸出手。
“光前辈——救我——”
她突然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少女被逼到绝路的惶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