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碧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从下往上望着他,睫毛湿成一簇簇,喉咙里发出唔唔的讨好声——这副样子确实很骚,也确实很能勾起男人的凌虐欲,但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今天就是要让她记住,谁才是主人。
“贱货。”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老子操死你!”
话音未落,那大掌就已经扇了过去。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西园莉爱的脸上。
不是**式的轻拍,而是真正的、带着惩戒意味的掌掴,力道狠到连他自己的掌心都微微发麻。
西园莉爱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金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细白脸颊上几乎是瞬间浮现出一片红痕,嘴角也被牙磕破了一点,渗出一道细细的血丝。
“啊——!!好痛……呜呜……”
她痛得眼泪狂飙,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可她毕竟是李藩王手下最强大的近卫女兵之一,身体经过无数次战场搏杀和枕席调教的淬炼,这一记不带内力,只有些蛮劲儿的耳光并不能伤到她分毫。
但那种火辣辣的、纯粹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
更关键的是——这种被主人当众暴虐、当众凌辱的刺激,让她那颗早就被调教成奴的心在痛楚中猛地一缩,腿心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了一大股更湿更热的**。
她摔倒了。
但摔倒的方向却有些意外——她歪倒下去的时候,正好摔进了旁边宫岛樱的怀里。
宫岛樱也跪坐在那里,一直没敢动,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和西园莉爱互相磨豆腐时留下的黏腻水光,蓝色长发垂散在雪白的肩背上,模样同样狼狈。
可她看到西园莉爱被扇得嘴角流血、朝她这边跌过来的瞬间,双臂竟下意识地张开了。
她接住了她。
白嫩的手臂环住西园莉爱的肩背,把她护进自己怀里。
金发辣妹滚烫发抖的身体撞上她同样滚烫柔软的胸脯,两人的**又一次贴在了一起,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春药催逼下的女同嬉戏,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本能的反应。
宫岛樱收紧手臂,把西园莉爱的脸护在自己颈侧,自己则仰起头,用一种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李藩王。
“主人!”
她跪在那里,抱着西园莉爱,明明自己下午还在和这个女人互相看不顺眼,明明知道李藩王现在不过是在惩戒一条不听话的母狗、绝不会真的把人弄死,可她还是在他动手的那一刻下意识护了。
也许是武家女子骨子里那份对弱者的本能保护,也许是因为刚才她们已经亲过、舔过、蹭过**,彼此之间那层冰墙到底还是被磨薄了一层,也许只是单纯地见不得男人打女人——即便那个男人是她的主人、她爱得能将尊严和身体一同献上的李藩王。
她垂着眼睫,声音软得近乎哀求。
“求主人……开恩……莉爱前辈她、她知道错了……”
李藩王看着这一幕,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
宫岛樱那张清冷高雅的脸此刻潮红未褪,蓝发散乱,半抱着那个跟她不对付的金发辣妹,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把对方搂在怀里,还求他开恩——这画面比刚才单纯的女同亲热更下流,也更能点燃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她们关系不好?
妈的,现在这不是好得很吗!
“哼。”
他冷笑一声,胯下那根大**非但没软,反而因为这一幕硬得更厉害,青筋暴起,**胀得发亮,像一根随时要捅碎什么口子的凶器。
“求情是吧,行啊,你们配合得这么好,那让老子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好。”
他一把握住西园莉爱的腰,粗暴地把她从宫岛樱怀里拖出来,翻转过来,强迫她趴跪在宫岛樱身上——金发辣妹的上半身直接压在宫岛樱的胸腹之间,脸正对着她那双饱满雪白的**,而高高撅起的屁股被他按出一个下贱至极的弧度。
两瓣肥嫩浑圆的臀肉在灯下白得晃眼,腿心之间那条被春药和女同摩擦弄得湿透红肿的**敞露无遗,**微微张着,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渗水,整条缝亮晶晶的,像一只早就等着被狠狠干进去的熟烂鲍鱼。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腰就猛地一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