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让前面的司机也听听,你这个名流千金现在是一副什么发情的贱样!”
李藩王一边凶狠地干操,一边恶劣地用言语羞辱她。
“啊啊……不要……司机会听到的……师尊欺负人……”
一叶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那紧致的媚肉却将李藩王的**绞得更紧了,那股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劲儿,更是让李藩王欲罢不能。
“欺负的就是你这个贱货!”
李藩王突然将一叶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按在前面的真皮座椅靠背上,撅起那挺翘的臀部。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
“噗滋——!”
没有了视线的交汇,李藩王的**变得更加野蛮、更加原始。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师尊……太猛了……一叶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一叶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狂暴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的眼前化作一道道流光。
这种在移动的车辆中被疯狂亵渎的禁忌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叠加。
“要射了!给我把逼夹紧!”
李藩王低吼着,下身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啊……射进来……师尊……全部射给一叶……中出一叶……”
一叶尖叫着,花穴深处的软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即将爆发的**。
“噗滋——!!!”
伴随着李藩王最后一次势大力沉的挺进,那根滚烫的**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了一叶最深处的娇嫩子宫里。
“啊啊啊啊——!!”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叶浑身剧烈抽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透明的**也同时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车里完成了一次畅快淋漓的绝顶潮吹。
林肯车依然在平稳地行驶着。
一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座椅上,那件昂贵的晚礼服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碎布。
李藩王的**还埋在她的体内,那海量的精液甚至装不下,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她被内射得一塌糊涂,从里到外都沾满了这个男人的味道。但一叶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无比满足、甚至有些得意的微笑。
因为她知道,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魔王,终究还是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最炽热的印记。
渚一叶和李藩王都不是什么拥有着天真烂漫少男少女心态的普通高中生。
他们都太过优秀,过多的经历、残酷的生存法则以及那远超常人的力量让他们成长得极快,他们贪婪地渴求着爱情,贪婪地享受着**交欢带来的极致快感,但在某些方面他们却又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清醒。
此时,林肯车后座里的激情刚刚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雌性发情时的**气息。
李藩王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怀里那个已经被他内射得一塌糊涂的名流千金。
渚一叶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着那具布满红痕的娇小身躯,温顺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后的痴迷与迷离,小嘴微张,轻轻地喘息着。
李藩王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光洁额头和修长脖颈上的香汗。
“滋溜……滋溜……”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一叶浑身酥软。
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翘的少女臀瓣上揉捏着,时不时地,粗长有力的手指还会恶劣地滑向那泥泞不堪的股间,拨弄着那两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
“啊……师尊……好痒……别弄那里了……”
一叶发出一阵娇媚的轻笑,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李藩王怀里扭动着躲避。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混合着体内还未流尽的滚烫精液,让她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再次泛起了饥渴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