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子想要尖叫,想要反抗,但她的声带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在所有女孩惊恐的注视下,这位一直高高在上、掌控着所有人命运的“女王”
,此刻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动作僵硬而诡异地迈开了脚步。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走向刑场的丧钟。
“混蛋!
……停下!
……我是主人!
……我是召唤者!
……呜呜呜……??”
宽子的内心在疯狂咆哮,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走到了那个黄金圣杯的面前。
那双修长白嫩、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正对着那个装满了别人体液的杯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别人献祭,那不如你也来尝尝这种滋味吧,高城老师。”
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感。
“呲啦——”
宽子颤抖着手——那根本不是她想动的——一把撕开了自己昂贵的红色连身裙下摆,又粗暴地扯掉了那条丁字裤。
那片平日里保养得极好、散发着成熟韵味的紫红色花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显然,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在观看前面几个女孩献祭时,自己也没少发情。
“不……不要流出来……那是我的魔力来源……那是李藩王大人的精华……呜呜……??”
宽子绝望地哭喊着,但她的括约肌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噗滋……咕噜……”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一股浓稠、腥臭、量大得惊人的白浊液体,从她那肥美的阴户中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出来了!
……全都流出来了!
……我是母猿……我是自以为是的蠢货……精液……好多精液……??”
那是她积攒了许久的、为了控制魔术流程而特意收集在他体内的雄性精华,此刻却全都变成了他人的嫁衣。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如同瀑布一般灌入圣杯。
“滴答……滴答……”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流尽,圣杯终于满了。
金色的液体表面泛起诡异的涟漪,整个地下室开始震动,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地底深处传来。
仪式完成了。
而作为第六个祭品的高城宽子,此刻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呵呵呵……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那个一直站在阴影中的第七人,终于缓缓走上前。
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优雅地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哗啦。”
一头耀眼的金色短发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一张美艳绝伦却又透着狠辣与精明的脸庞。
虽然眼角有些许岁月的痕迹,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