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畜生!”
孝太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正男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你是要毁了宫岛家的名声吗?!
李藩王同学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你竟然敢对他动刀?!
你这个没教养的废物!
给我跪下!”
骂完儿子,这位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老校长,立刻转过身面对我。
他完全无视了我此时正肆无忌惮地搂着他儿媳妇、手还在人家腰上乱摸的事实,反而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是标准的九十度土下座。
“藩王同学!
真是万分抱歉!”
孝太郎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卑微:
“是老朽教子无方,让犬子惊扰了您!
请您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千万不要动怒!
老朽这就让他滚出去反省!”
我怀里抱着丰满的人妻,看着眼前跪地道歉的老头,再看看旁边那个脸肿得像猪头、一脸屈辱却不敢反抗的丈夫。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没关系,校长。”
我轻轻抚摸着椿颤抖的后背,感受着那两团豪乳在我胸前的挤压感:
“我这人很大度的。
不过……令郎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啊,为了夫人的安全,我看这段时间还是让我来‘保护’一下夫人比较好。”
宫岛正男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刚吞了一斤大便,紫得发黑。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双藏在破碎镜片后的眼睛像是一头受伤的独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足以将我千刀万剐的仇恨火焰。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恐怕已经被他凌迟了。
但我只是慵懒地坐在主位上,怀里还搂着他那丰满得要命的老婆,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
想杀我?
别开玩笑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和实战,我的身体素质早就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反应速度快到能躲子弹。
就凭他手里那把装饰用的武士刀?
我让他一只手都能把他打出屎来。
更何况,就算他真的走了狗屎运,能伤到我一根毫毛……
我想到了仓敷丽华那个疯女人。
如果我今天在这里擦破点皮,那位把我看作比性命还重要的财团女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动用她在黑白两道的所有关系。
到时候,宫岛正男面对的就不是简单的报复了,而是直接被买凶干掉,甚至连尸体都会被灌进水泥柱里沉入东京湾。
“滚!
给我滚出去!”
宫岛孝太郎再次怒吼,指着门口的手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