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仓敷豪宅仿佛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桃源乡,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座淫靡的酒池肉林。
丽华向公司请了长假。
理由自然是照顾生病的女儿,但实际上,真正“病”
得下不了床的人是她自己。
那双平日里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的修长美腿,如今只要稍微一站直,大腿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后遗症,也是身体对极致快感的记忆。
她根本没法去公司,现在的她,哪怕只是走路,两腿之间那红肿的嫩肉相互摩擦,都会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而且,她的子宫里时刻都装着我的精液,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在这段足不出户的日子里,丽华对夏美阿姨和优依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冷漠和施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亲昵。
午后的阳光洒在露台上,丽华让人拿出了珍藏的红酒。
她和夏美阿姨坐在遮阳伞下,两个同样风韵犹存、同样被生活和婚姻辜负了的熟女,碰着酒杯,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
“唉……我家那个死鬼也是一样。”
丽华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摇晃着红酒杯,眼神迷离地抱怨道:
“每天回到家就是喊累,倒头就睡。
一个月也难得碰我一次……就算碰了,也是草草了事,三分钟不到就完事了。
为了顾及他的面子,我还得假装高潮……真是受够了。”
“是啊是啊!
小幡也是个混蛋!”
夏美阿姨像是找到了知音,愤愤不平地附和着:
“常年不在家就算了,回来了也当我们母女是空气。
我有时候都在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守活寡守到死……直到遇见了藩王君……??”
提到我的名字,两个女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怨妇般的苦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怀春般的娇羞和掩饰不住的媚意。
“那个……藩王君真的很厉害呢……”
丽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即便坐着也不自觉夹紧的腿,声音细若蚊蝇,“第一次被他那样……那样粗暴地弄进去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死掉……结果……??”
“结果爽翻了对不对?”
夏美阿姨坏笑着凑过去,伸手摸了摸丽华的手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连灵魂都要飞出来了?而且他的那东西……好烫,好大……每次射进来的时候,感觉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嗯……是啊……好多……怎么流都流不完……??”
丽华羞得满脸通红,但并没有反驳,反而反握住了夏美的手。
两个曾经阶级悬殊的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对同一个男人的痴迷中,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
她们互相交流着被我操弄的心得,分享着被我抱在怀里的幸福感,时不时发出几声淫荡的笑声,整个露台都弥漫着一股发情的味道。
除了这种私密的闺蜜茶话会,丽华还展现出了她作为财团富婆的“钞能力”
。
她亲自安排,让最好的私立医院给优依做了全套的产检。
“天哪……这孩子……”
在超声波室里,那位资深的妇产科医生看着屏幕上的影像,推了推眼镜,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了?医生?孩子有问题吗?”
优依紧张地抓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