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进来!
我没锁门……啊不对!
别进来!”
丽华惊恐地尖叫着,想要去捂住自己的身体,但已经来不及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水雾缭绕中,我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我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着健壮的褐色身躯,肌肉线条在水汽中显得更加诱人。
但我并没有完全“赤裸”
。
因为我的胯下,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正高高翘起,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
而在那像蘑菇头一样巨大的龟头上,正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那条毛巾随着我走路的动作,在那根铁棍上晃晃悠悠,却怎么也掉不下来,反而更加凸显了那根东西的硬度和尺寸。
“你……你……”
丽华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挂着毛巾的大鸡巴。
那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那是彻底征服了她一整天的凶器,是让她喷尿、让她失禁、让她变成母狗的罪魁祸首。
刚才那一瞬间堆积起来的愤怒和矜持,在看到这根东西的瞬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彻底泄了气。
她的双腿发软,身体靠着墙壁缓缓滑落,眼神中的抗拒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渴望。
“求求你……别……别进来……??”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哪里还有半点驱赶的意思,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哀求:
“我已经……已经不行了……真的会被玩坏的……??”
看着眼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财团女帝,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瘫软在墙角,满眼惊恐地盯着我胯下那根挂着毛巾的巨物,我心中的征服欲虽然高涨,但更多涌上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别怕,岳母大人。”
我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扑上去,而是收敛了那一身令人窒息的侵略性气场。
我伸出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把拉住了她那只还在颤抖的手臂,将她从湿滑的地面上扶了起来。
“小心地滑,要是摔坏了这身漂亮的皮肉,女婿可是会心疼的。”
我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股只有成熟男人才有的稳重和包容,完全不像是那个刚才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野兽。
“你……你真的只是来……”
丽华靠在我的怀里,身体僵硬,眼神闪烁,显然还在怀疑我的动机。
“当然是来给你搓澡的。”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目,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
“今天把你累坏了吧?流了那么多汗,又喷了那么多……东西。
你自己一个人怎么洗得干净?而且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后背也够不到,万一滑倒了怎么办?”
“我虽然是个粗人,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来吧,让我伺候你一次,就当是……赔罪?”
丽华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她当然不信。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那根顶着毛巾的大鸡巴还在一跳一跳的示威,说什么单纯的搓澡,简直是把她当三岁小孩哄。
可是……
她动了动酸痛的肩膀,发现自己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