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她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撩起了自己的丝绸睡裙。
借着卧室里昏暗的灯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湿痕。
不仅仅是中间那一小块。
整条内裤,从前面到后面,甚至连大腿根部的布料,都已经彻底湿透了。
那是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因为极度兴奋而失禁漏出的一点点尿液,将布料浸泡得透透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熟女发情的麝香味。
“天哪……”
夏美阿姨捂住滚烫的脸颊,羞耻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
仅仅是靠着给那个孩子擦背时的妄想……
仅仅是脑补了一下被他强暴的画面……
她竟然就得到了比和那个废物丈夫做爱一百次还要强烈的性满足。
“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淫荡的坏妈妈……”
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将手伸进了湿透的内裤里,手指触碰到了那颗依然充血肿胀的阴蒂。
“但是……真的好爽……??”
我在浴室里给夏美阿姨的那点“甜头”
,就像是给晚期癌症患者注射了一剂掺了吗啡的止痛药。
它确实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甚至能带来短暂的、飘飘欲仙的极乐幻觉。
但它是治标不治本的,药效一过,那种蚀骨的空虚和疼痛就会加倍反扑,甚至让人产生更加可怕的依赖性。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个外表端庄、内心淫乱的人妻彻底沦陷在了这种依赖中。
每天深夜,当那个名为丈夫的生物躺在身边发出如雷的鼾声,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时,夏美阿姨就会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将手伸进自己的睡裙里。
“藩王君……好大……??”
她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手指在那早已湿润的秘谷中疯狂抽插,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我在浴室里那个强壮的背影,以及她幻想中被我狠狠贯穿的画面。
“啊……给我……把精液射给我……??”
她甚至敢在丈夫的身边,用那种极度压抑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
她在这种背德的刺激感中一次次攀上高峰,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隔靴搔痒式的自慰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欲望了。
幻觉终究是幻觉。
手指的粗细怎么能和那样一根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中华神龙”
相比?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真实的触感,需要真实的温度,需要那根能把她灵魂都顶出来的肉棒填满她的身体。
于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她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一天,情况和上次完全不同。
优依并没有睡着。
她正精神抖擞地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对着电视里的搞笑综艺节目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大贵那个笨蛋肯定也会喜欢这个节目的!”
女儿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
然而作为母亲的夏美阿姨,却像是被某种魔鬼附身了一样。
她无视了就在几米之外的女儿,鼓起全部的勇气,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来到了浴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