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能想象得到,能制造出这种“惨状”
的男人,拥有着怎样恐怖的强壮和力量。
那是她那个软弱无能、连勃起都困难的丈夫绝对无法拥有的东西。
那是绝对的雄性力量,是能给予女人安全感、填满女人空虚、让女人在床上哭喊着求饶的暴力美学。
这种认知让她没办法再单纯地把我当成一个和女儿同龄的高中生来看待。
在她眼里,我已经是一个危险而迷人的雄性野兽了。
而今晚,这头野兽正在进食。
“唔……嗯……藩王君……轻……轻一点……??”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下,优依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她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那是孕育着生命的象征,但此刻,这个孕妇却正张开双腿,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
因为顾忌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狂操。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尽量减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腰部控制着节奏,进行着一种虽然缓慢但极具深度的九浅一深。
“滋滋……咕啾……”
肉棒进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优依虽然嘴上喊着轻一点,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颤栗。
“啊……好深……虽然很慢……但是好涨……??”
优依双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脸上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和淫乱的痴迷交织的表情:
“宝宝……宝宝也能感觉到爸爸的大鸡巴呢……??它在动……因为爸爸进来了……所以宝宝很开心……??”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了饥渴的哀求:
“藩王君……再深一点……虽然不能太用力……但是优依想要被填满……??那个地方……好痒……想要爸爸的精液来止痒……呜呜呜……??”
“真是个贪心的小孕妇。”
我无奈地笑了笑,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颗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乳晕颜色也变深了一些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打着圈。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吧。”
我腰部微微用力,将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在那里轻轻研磨起来。
“呀啊啊……!
那里……那里不行……太酸了……??”
优依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噗呲——!
噗呲——!”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
“又尿了?你现在的膀胱真是越来越存不住水了。”
我调侃着,但动作却没有停。
“对不起……呜呜呜……因为……因为藩王君太大了……压迫到膀胱了……??而且……而且尿出来好爽……有一种羞耻的快感……??”
优依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毫无廉耻地说道:
“只要是藩王君……就算是把优依当成厕所……优依也愿意……??求求你……射进来吧……虽然已经怀孕了……但是子宫还是好饿……想要吃精液……想要吃爸爸的浓精……??”
就在我准备满足她,准备在那温暖湿润的子宫里再次释放我的欲望时,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突然让我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
作为一名优秀的足球运动员,我对视线和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是极其敏锐的。
我没有停下动作,依然保持着在那紧致甬道里的抽送,但我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瞥向了门口。
房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