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几乎是撕裂的,比刚才被撕开衣襟、被揉**、被亲嘴时都要凄厉得多。
那不是普通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更近乎本能的恐惧与抗拒。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把手从莉爱掌中挣脱出来,想把自己娇嫩腋下肌肤藏回去,可莉爱只是冷冷地加了一分力,便把她所有挣扎都压得死死的。
“躲什么,老**。”
莉爱垂着眼,语气里带着轻蔑和幸灾乐祸。
“主人肯舔你这种地方,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藩王看着宫岛椿这副反应,反而更兴奋了。
他不是傻子,从刚才莉爱特意提起巫女腋下的宗教意义时,他就知道这地方不简单。
此刻宫岛椿的崩溃更印证了这一点——对这位巫女后裔而言,被侵犯腋下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亵玩。
那是渎神。
**是女人的身体,**是女人的身体,哪怕被粗暴地占有、被强奸,说到底也只是她这个人受辱。
可腋下不同,那是她在祭祀中展露给神明看的地方,是她作为巫女与神灵之间最直接的连接点之一。
她曾经无数次在神殿前高举双臂,袖摆滑落,将这片精心保养的白嫩肌肤毫无遮掩地呈给卑弥呼女神,呈给天地,呈给祖先之灵。
那是她最洁净、最神圣、最不容玷污的部位。
而现在,一个浑身沾着她族人鲜血的侵略者,正把脸埋进那片圣洁的腋窝里,张开了嘴。
“求求你……不要……”
宫岛椿的声音已经从哀鸣变成了哭喊,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把她脸上的血痕冲得更乱。
“卑弥呼女神……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她真的在向神明祈祷。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李藩王的舌头已经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宫岛椿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一股湿热、柔软又蛮横的触感,从她最精心保养、最不容亵渎的那片嫩肉上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进脑髓。
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忍听的哀嚎,像是灵魂被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里不行……那是给女神看的……呜啊啊……”
李藩王才不管什么女神不女神。
他只觉得这块肉太他妈嫩了。
舌尖贴上去的第一下,触感就像舔在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白玉上。
没有汗味,没有咸涩,只有一种极淡的、近乎花蕊深处才能闻到的清甜香气。
那不是香水,也不是脂粉,而是长年累月用花瓣水、细绢布和某种近乎仪式感的虔诚养护出来的干净体香。
皮肤光滑得不像人的皮肤,更像某种被反复打磨过的丝帛,连最细微的纹理都摸不出来。
他用舌面整个盖上去,从腋窝的下缘慢慢往上舔,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品的珍馐。
舌尖故意在那片嫩肉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越舔越慢,越慢越深,最后干脆把整个嘴都贴上去,用力一吸。
“啵——”
一声湿漉漉的吮响,在暮色与血腥气里显得格外**。
宫岛椿的惨叫声几乎破了音:
“呜啊啊啊——”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腰肢在抽搐,大腿在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复杂了——恶心,屈辱,愤怒,绝望,还有一股从腋下直接窜到**和下腹的酥麻电流,让她的**硬得更厉害,也让她的腿心涌出了更多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