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一边说,一边故意缓缓地往里顶,把她刚刚才勉强喘匀一点的身体再次撑开。
奥莉卡睫毛一颤,喉咙里差点立刻漏出呻吟,只能死死忍着。
他亲住她的耳侧,又轻轻吮了一下,像情人一样温柔,嘴里的话却坏得她头皮发麻。
“我的爱人啊,请你多看我一眼,多在乎我一些吧。”
这一套他玩得越来越熟了。
越是假装自己在向她索爱、向她祈求,越像是在亵渎她的王座,越像是在把高高在上的女王拽进床上的**泥沼里狠狠干。
那种反差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刺激,而一旦李藩王真的把自己带入进去,他自己的**也会跟着更硬、更胀,更想狠狠干透她。
奥莉卡当然听得出来这里面的恶趣味,偏偏就是抵抗不了。
因为这话太像情话了。
哪怕她知道这个混蛋是在借着“求爱”的姿态狠狠干她、亵渎她,可当他用那种低沉缠绵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我这么爱你”、“请你多在乎我一些”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软一块。
羞耻和快感之外,那点真实存在的爱意也被一起勾了出来。
而李藩王已经彻底沉进去。
他几乎是在催眠自己。
今晚就是和奥莉卡女王的最后一晚。
她那么忙,肩上压着帝国、军队、预言、未来,她不会经常这样留在床上陪他胡闹。
所以这一夜必须狠狠干,狠狠干够,狠狠干到不留遗憾,狠狠干到把这个清冷高贵的女王从头到脚都操烂一遍。
这种自我催眠简直像往火上泼油。
因为奥莉卡他妈的怎么可能扛得住李藩王全力干操!
下一瞬,他腰胯猛地加速。
“啊——!!”
奥莉卡整个人当场就绷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加快,而是一下子从先前那种还能让人勉强跟上呼吸的节奏,直接跃进到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相撞的声音顿时密了起来,响在被帷帐和暖灯包裹的寝宫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
太快了。
太猛了。
也太爽了。
奥莉卡几乎是本能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连唇瓣都要破开。
她是真的差点把嘴唇咬掉。
因为那根大**一旦这样全力干操起来,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承受的。
李藩王的**粗得惊人,棱角分明,柱身每一次狠狠捣进来都把她里面那圈最嫩的软肉彻底顶开,再一路侵犯到底,**一下下顶到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这个混蛋。
这个健壮得像怪物一样、体力无穷、胯下那根**粗硬得过分、每次操女人都非得狠狠干到最深处的混蛋,为什么非得这么折磨她!
奥莉卡脑子里刚冒出这句近乎恼怒的骂,下一秒就被更猛烈的快感狠狠干散了。
她腰几乎要离开床面,胸前那对大**被撞得一阵乱晃,乳肉白花花地颤,**早就挺得发硬,每一次颠动都像在跟着一起受辱。
李藩王却还在贴着她耳朵,一边狠狠干她,一边低低地、近乎痴情地念:
“女王……我好爱你啊……”
他喘息渐重,声音里那股沉迷也越来越真。
“真的好爱你啊……”
这种呢喃,配上那根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大**,简直坏得让人发疯。
啪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响,像鼓点一样干在她身体里,刺在她耳膜上,爽得她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