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暗精灵帝国最富盛名,最善战的禁军护卫一身深色甲胄,肩线宽,腰却收得紧,胸甲根本压不住她那对成熟结实、充满战士力量感的丰满**,长腿包在护甲与皮革之间,像两柄漂亮又危险的长刀。
她是那种常年在军营和战场里泡出来的女人,皮肤不是芙蕾雅那种丰润柔和的小麦色,而是一种更健康、更紧实的战地蜜铜色。
她眼神锐,气质烈,哪怕之前已经被李藩王狠狠操、上周还为他生下过出色的英雄系女儿,那股属于名将的锋味依旧没被完全磨掉。
她可以接受在床上被李藩王侮辱。
甚至说得更露骨一点,她不但接受,还在某些夜晚被他狠狠干到腿软、狠狠干到哭着叫主人时真的会从那种被压制、被命令、被狠狠操透的羞辱里生出极其猛烈的快感。
李藩王骂她、掐着她屁股玩她、让她像条母兽一样撅着屁股挨操,她都能咬着牙硬撑,然后在**里尿湿一床。
可那是床上。
那是她心甘情愿献上的另一面,是只对他敞开的雌性与母性的臣服。
战场是另一回事。
军功、统兵、胜败、部署、冲锋和收网,那是她迪尔芭最不能被轻视的地方。
她能忍受李藩王用大**狠狠干她,说她是欠操的母将军;可若有人当着全军高层的面,说她带兵会输给这么一群垃圾雇佣兵,她的血立刻就热了。
迪尔芭抬起头,眼神几乎带着火。
她先是看了奥莉卡一眼,确认女王并未阻止自己开口,才将视线转向李藩王,声音压得很稳,可越稳越听得出里面翻涌的怒气。
“王后殿下。”
她用了正式称呼。
这本身就说明她现在非常认真。
“我不介意你在寝殿里怎么折辱我,也不介意你操到我认输,可若是带兵作战——”
她顿了一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紧。
“要说我会输给这群砸碎,我绝不同意。”
这番话一出来,殿中不少军方官员的心都提了一下。
因为太直了。
她没有失礼,却也绝对谈不上柔顺。她几乎是在正面质疑李藩王的判断。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觉得这很愚蠢。
反而有不少军官心里隐隐认同。
是啊,迪尔芭怎么会输给一群土匪一样的佣兵?
哪怕对方背后是七盾联盟,哪怕其中可能有精锐、术士和特殊战力,单从现有情报看,也完全没到“迪尔芭带队都打不过”的地步。
李藩王转头看向迪尔芭。
那一眼落过去时,大殿里原本还翻涌着的那点争论气息忽然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
迪尔芭站在军列之前,肩背笔直,深色肌肤在黑曜石灯火下泛着一层冷润而紧绷的光泽,像被夜色细细打磨过的金属。
她的脸是冷的,轮廓锋利,眉眼间压着身经百战之人才有的杀气;可那双眼睛深处,却又明明白白烧着一团炙热的火,野性,强烈,好战,像一头明知前方有血,却仍会主动扑上去撕咬的母兽。
她那一头紫色长发束在身后,发尾顺着甲片和披风垂落下来,带着一种与杀气并存的飘逸与潇洒,像战场夜风里掠过的一面暗紫军旗。
她很美。
不是芙蕾雅那种丰熟温柔的美,也不是奥莉卡那种高位压迫感极强的冷艳,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会让人联想到弯弓、战马、铠甲和热血的美。
她的胸脯饱满结实,裹在军甲里依旧撑出引人注目的弧度,腰身却收得紧,往下是修长有力的腿,整个人像一柄被反复淬炼过的女将军之枪,直、硬、烈,立在那里就自带压迫感。
李藩王看着她,神色并不怒。
可他身上的霸气偏偏就在这种平静里更显得不怒自威。
像一座不会因为浪花拍打而发出声音的山,真正可怕之处从来不在咆哮,而在于它只是存在,就足够让人意识到自己有多小。
他开口时,语气并不高,却一下子压住了整个殿内的心跳。
“迪尔芭。”
他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前缀,没有多余修饰,像是在把她从“将军”这个身份里单独拎出来,正面看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