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轿车。
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海风吹动着她那件黑色风衣的下摆,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回去吧。把这些人的资料全部销毁,连同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一起抹去。”
杀人抛尸,一气呵成。
小园奈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日常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环,就像是在公司里处理一份过期的文件一样稀松平常。
那些人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挡在师尊道路上的蝼蚁罢了。
她拉开车门,准备回家。
今晚的后续安排很简单——先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把身上沾染的海风腥味和那些令人不悦的血腥气全部冲洗干净。
然后,她会从自己那个私密的收藏柜里取出最珍贵的东西——一盘录像带。
那是师尊上一次宠幸她时录下的影像。
她把那盘录像带看了无数遍,每一个画面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记得师尊那双大手掐住她脖子时的力度,记得那根粗大的**狠狠捅进她骚逼里时的充实感,记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贱人”、“母狗”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每次看那盘录像带,她都会自慰到喷水脱力,**把整张床单都浸透,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她会美美地睡上一觉,第二天上午旷课——反正那些普通课程对她来说毫无意义——下午再去学校找师尊玩。
说不定师尊踢球后的休息时间会带着一身浓烈的汗味来操她。
那股雄性荷尔蒙爆炸的汗味,混合着草地的清香和阳光的温度,是她这辈子闻过最迷人的气息。
每次师尊踢完球从更衣室出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那**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流淌。
想到这里,奈美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迈开长腿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而就在此时——
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在她的视线边缘,在距离她大约二十米远的防波堤尽头,有一个身影。
很年轻,很稚嫩。
一个白发的女孩。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像是用最纯粹的月华编织而成。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最多也就十四岁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那裙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衬托着她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带着一种病态的柔弱感。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棕色玩偶熊,那玩偶熊几乎和她一样高,让她看起来更加幼小和脆弱。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朝大海,看着那片刚刚吞噬了无数生命的黑色水面。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奈美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今晚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所有的路线都经过了严密的规划,所有的监控设备都已经被她的手下提前破坏。
这片偏僻的海岸线应该在她的掌控之中,不应该有任何旁观者。
但这个女孩是怎么出现的?
她是从哪里来的?
她看到了多少?
小园奈美对女孩本身并不太感兴趣——至少不是那种兴趣。
自从跟随李藩王之后,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曾经的女同性恋倾向。
师尊的那根大**已经将她完全降伏,把她从一个喜欢玩弄女性的变态变成了一个只渴望被男人操的淫奴。
今后她只做师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