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阿姨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在忍耐着某种痛苦的疾病——那是名为“欲火焚身”
的绝症。
她努力压制住自己急促的喘息,伸手扶住门框,勉强站稳了脚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故作轻松的笑容:
“只是有点……有点闷而已。
我可是长辈,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既然说了要帮藩王君擦背,那就要做到底。
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嘛,很快就好的。”
确实是一件小事。
如果是给那个只会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丈夫擦背,她当然可以表现得很沉稳,甚至可以一边哼着歌,一边笑眯眯地调戏那个不争气的男人,聊聊今天的菜价或者邻居的八卦。
但是,现在她面对的是我。
是李藩王。
是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足以让任何雌性腿软的雄性荷尔蒙的、正值青春期的顶级种马。
“那就麻烦阿姨了。”
我没有再推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走到淋浴区那个矮小的塑料板凳前坐下。
“呼……”
即便是坐在小板凳上,我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依然显得无比庞大。
夏美阿姨只有一米六出头,此时站在坐着的我身后竟然并没有高出多少。
这种视觉上的压迫感,让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高中生,而是一头正在休憩的史前巨兽。
我的后背完全展现在她眼前。
宽阔的背阔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脊柱沟深邃得像是一道峡谷,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一样,坚硬、滚烫,散发着无穷的力量。
“那……那我开始了哦……”
夏美阿姨颤抖着拿起那条沾满了肥皂泡的毛巾。
她的手刚一触碰到我的后背,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像是着了魔一样,轻轻地贴了上来。
“滋滋……”
毛巾在我的背上缓缓移动。
但是,根本没有用力。
与其说是在擦背,不如说是在抚摸。
夏美阿姨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了。
她机械地挥动着手臂,感受着手掌下那滚烫的体温和坚硬的触感,整个人魂游天外——她现在全身的血液和能量都已经不再供给四肢,而是全部涌向了大脑和下半身。
在这狭窄闷热、充满了暧昧水汽的浴室里,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
她在妄想。
妄想一些在现实中绝对不敢做,但在潜意识里已经渴望了无数遍的事情。
……
(以下为夏美阿姨的妄想视角)
浴室里的水汽突然变得浓重起来,白茫茫的一片,将周围的一切都遮蔽了。
“阿姨,你擦得太轻了。”
原本背对着我坐着的藩王君,突然低沉地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平时的礼貌温和,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诶?对……对不起……”
我刚想道歉,下一秒,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