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农业部部长抬眼看着王座上的男人,金发柔顺地垂在胸前,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可她眼中的光却越来越柔,越来越亮,像一池春水被慢慢煮热,连水面都起了微微的颤。
“原来主人喜欢这个。”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可那份领悟已经从她微微上扬的唇角里流了出来。
芙蕾雅先是低低地媚笑了一声,那笑意不尖,不浪,反而像成熟妇人的指腹缓缓揉过人额头,带着一点无奈,一点纵容,还有一点把人捧进怀里轻轻宠着的甜。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动作不急。
很慢,很稳,也很会勾人。
她先解开外袍胸前的搭扣,指尖细嫩,动作轻柔,像在解一个熟睡孩子的襁褓。
随着扣结一枚枚松开,厚实柔软的布料沿着她丰腴的肩臂慢慢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内衫。
那层布本就包得紧,裹着她那对过分丰盛的蜜色大**,此刻失去外袍束缚后,胸前的轮廓更加明显,像两团熟透了的果实,沉甸甸地顶在薄布底下,把布面撑出圆润夸张的弧。
再然后,她把内衫也缓缓褪了下去。
灯火下,小麦色的肌肤一点点显出来,柔润得像刚被牛乳浸过。
那对**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丰硕、沉软、白里透着蜜味儿,乳肉堆叠出的曲线带着一种生过孩子之后才有的饱满丰润感。
它们不像年轻姑娘那样单纯地挺,而是带着肉感与分量,轻轻一垂就把中间那道深沟压得极深,仿佛随便伸手一插,整只手都能陷进去。
而奶头是粉的。
不是浅淡得几乎看不出的颜色,而是鲜明、粉嫩、被哺育滋养过后仍旧柔嫩艳丽的粉,圆润地挺立在乳肉顶端,在魔灯光下像两颗熟得正好的浆果尖头。
殿中跪着的众女呼吸都乱了。
她们嫉妒,眼红,发热,可又不得不承认,芙蕾雅这副身子确实很适合做那种疼爱男人的“妈妈”——她的**大得离谱,看起来就能把男人整张脸都埋进去;她的腰臀也丰美得恰到好处,不是过分放荡的艳,而是那种会让人本能联想到床铺、炉火、怀抱、乳汁和低声安抚的柔。
芙蕾雅脱完上身,便重新跪近了一些,开始伸手去碰李藩王的裤腰。
她的动作仍然很轻,手掌柔软,带着体温,像是在照顾一个不肯自己整理衣物的大孩子。
她一边替他解开裤扣,一边微微仰起脸,眼底带着水意与笑意,低声说道:
“那现在……妈妈就来照顾宝宝了哦。”
这一句又软又骚,像果汁里掺了药,听得下面那群刚戴上项圈的暗精灵女官腿根都麻了。
她们谁都没想到,芙蕾雅进入角色居然这么快,这么熟,这么自然。
像她不是在临场讨好一个男人,而是真的已经把自己放进了“妈妈”这个位置里,准备温柔地、慢慢地,把这个强得可怕的男人抱进怀里宠着。
她把李藩王的裤子拉开,正要更进一步俯身下去,像是要用嘴先去含住、舔开、把“照顾”这件事从最**直接的地方开始。
可她还没低到位,李藩王就伸手扶住了她的下巴。
“先别舔。”
芙蕾雅动作一顿,抬眸看他,金发从肩头滑下来,落在胸前乳肉上。
李藩王看着她,语气很平,也很直接。
“别弄脏,我还要和你好好亲亲嘴。”
这句话一出,殿中的空气几乎一下子变味了。
刚才还只是嫉妒,现在那些跪着的女人们是真的要酸疯了。
亲嘴。
接吻。
不是单纯把**塞进她嘴里狠狠干,不是把她按在腿边当一条伺候人的母狗,而是要她上来接吻,要她和他嘴唇贴嘴唇、舌头缠舌头,做这种比操穴和**还要更显亲密、更像爱人之间才会有的事。
艾丝蒂尔咬着嘴唇,眼尾都红了。
梅丽珊握着裙摆的手指节发白,镜片后的眼神都乱了一瞬。
多丽丝更是差点把嘴都咬破——救世主大人居然第一口要先和那个妈妈贱货亲,这也太偏心了!
连奥莉卡都微微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