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藩王的视线停住了。
不是停在最抢眼的艾丝蒂尔身上,不是停在刀疤英气、反差够大的纳娅身上,也不是停在冷艳知性的梅丽珊、清冷理性的瑟琳身上。
而是停在一个相对安静、几乎没怎么争表现的女人那里。
她跪在第二列偏右,金发,成熟,五官柔和,眉眼间带着那种常年处理民生事务的人才会有的安定与耐心。
她的长相不是最艳丽的那一挂,但很耐看,越看越舒服。
肌肤是柔润的小麦蜜色,身段则是一眼就能看出被岁月与生育滋养过的丰美——胸脯饱满得厉害,像两团被绸布艰难兜住的熟乳,腰不算最细,却有种很温柔的弧度,屁股圆润宽实,连跪着时臀肉都把裙料顶出一个极其勾人的轮廓。
她是农业部部长,名叫芙蕾雅。
平时负责粮产、药植、菌田、地脉灌溉与下层聚落的供给协调,是个真正掌握帝国命脉之一的实务派高官。
她不算锋芒毕露,也不爱出头,刚才仪式上更是一直安静温顺,像一朵不声不响开在阴影里的金色熟花。
偏偏,就是她,被李藩王点中了。
“你,过来。”
这一声像石子砸进水里。
大殿里那些本就压抑着期待和情热的女官们,心里瞬间炸开了。
为什么是她?
凭什么是她?
她既不算最主动,也不是最会勾人的那个,之前甚至没有像艾丝蒂尔那样故意露出暧昧眼神,也没像梅丽珊那样主动表达要献上一切,更没像多丽丝那样把渴望写在脸上。
她就安静跪着,低眉顺眼,不显山不露水。
结果,偏偏是她第一个被主人挑出来伺候。
那一瞬间,嫉妒几乎像有了形状,在殿中众女的胸口乱钻。
有人咬住嘴唇,有人无意识挺了挺胸,有人偷偷抬眼看那金发熟女时,目光都快冒出火来。
可被点中的芙蕾雅自己,却只是微微一怔。
随后,她抬起头,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柔亮,接着便顺从而从容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稳,不慌,也不扭捏。
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地面,勾出她丰腴成熟的腰臀线条。
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到胸前,衬得那张柔美温婉的脸愈发像成熟果实表面那层微甜的光。
她走到王座前,没有急着说多余的话,而是先缓缓跪了下去。
跪姿很美。
膝盖并拢,背脊挺直,双手交叠轻轻放在腿上,既有作为高官的得体教养,又有作为成熟女人的温柔与妩媚。
她抬眼看向李藩王时,目光不闪不避,却也没有半点冒犯,只像一池温热的水,安安静静地把人包进去。
“救世主大人。”她轻声开口,嗓音柔润,像午后晒暖的蜂蜜缓缓淌过瓷器边沿,“您想要我做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后面那群女人更嫉妒了。
太会了。
这个成熟女人根本不是不会争,她只是争得不动声色。
她没有像小姑娘那样脸红得不知所措,也没有像情妇一样故意用骚劲去撩,而是用这种既得体又温柔的方式,把“您想怎么用我都行”的意思说得又软又顺。
李藩王看着她,先没回答,只是视线往她胸前落了落。
那对**是真的大。
不是少女那种挺而紧的饱满,也不是纯粹靠身材比例撑出来的视觉效果,而是一种经历过孕育和喂养之后才会有的丰盛。
圆,沉,软,看着就知道捏起来会很有肉感,埋脸进去的时候多半能把半张脸都陷进去。
他忽然问:
“你是不是生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