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的射精狂潮还在继续,他把**从迪尔芭的乳沟里拔出来,用手自己撸动着棒身,把剩余的精液像浇灌一样一**地喷在她们两个的脸上、头发上、**上。
迪尔芭那对G罩杯的深巧克力色爆乳被浓白的精液淋成了斑点版的奶牛乳,精液顺着她深色的乳晕往下淌,从硬挺的淡紫色**上滴落到石板。
克洛伊那头漂亮的白金色短发被精液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黏在额头上像一层白色的头纱,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几乎找不到一处没被精液覆盖的皮肤。
但她们谁都没有擦——她们俩就那么跪着,仰着脸迎接最后的几波散弹,嘴巴大大地张着,舌头长长地伸着,眼睛里全是满足到快要晕过去的喜悦和崇拜。
“谢……谢谢主人恩赐圣龙精……迪尔芭好幸福……”
迪尔芭用颤抖的声音说完这句话,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下脸颊上的精液送进嘴里,舔着手指上的白浊,眼皮满足地眯起来。
“克洛伊感谢主人……主人射了这么多给克洛伊……呜呜……克洛伊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克洛伊已经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了,喉咙里全是那种滚烫黏稠滑过的感觉。
她舔着嘴唇上残余的白浊,红眼睛透过睫毛上挂着的精液帘子抬起来看李藩王,里面的崇拜浓得化不开。
王座下的暗精灵女兵们再也撑不住了。
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女兵第一个跪了下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金属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在几秒之内全部跪倒在地,像一片被狂风吹倒的金色麦田。
她们没有出声,没有像迪尔芭那样哭嚎着请求原谅,而是抬着头,用一双双翻涌着羡慕、嫉妒和极度渴望的金色眼瞳无声地看着王座上那个男人,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某种无需言语的集体祈祷。
她们的呼吸急促到胸腔都快炸了,皮甲下的**硬得发疼,皮短裤的裆部已经湿得透透的。
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女兵双手合十贴在了胸前,嘴唇一张一合地做着口型——“主人……求您……也看看我……”她身后那个年纪稍长的女兵已经在悄悄夹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她用手捂着嘴,眼泪从金色眼瞳旁边滚下来,那是嫉妒的眼泪,是后悔的眼泪,是极度渴望却被晾在一边的煎熬。
迪尔芭和克洛伊几乎同时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直,用被精液糊满的脸转向王座下方的女兵们。
迪尔芭率先举起了右臂,拳头紧握,那张被精液玷污却不减威严的面孔上绽开了一个狂热而自豪的笑容。
“暗精灵的战士们——!!”
她的声音在神殿穹顶下回荡,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找到了真正归属的豪迈。
克洛伊跟着举起了手臂,她的小脸被精液糊得像刚从奶油桶里捞出来,但她的红眼睛里燃烧着比刚才被净化时更旺的光。
“今天,你们都和我一起亲眼见证了我们的救世主——我们的神明——我们的王——!!”
“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可质疑,不可懈怠,不可困惑,救世主大人会指引我们成就辉煌,成就霸业,成就梦想!”
“现在,像我们唯一的救世主,我们唯一的神,致敬——”
两人同时转头,仰望着王座上那个还在享受射精后余韵的男人,用尽了全部肺活量,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带着哭腔和狂喜的声音,带领所有跪地的暗精灵女兵一起喊了出来——
“大**主人!!”
“暗精灵之王!!”
“李藩王陛下——万岁!!”
“万岁——!!”
“万岁——!!”
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一起俯身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得像一声惊雷。
她们的金色瞳孔里涌出的泪水混着**和信仰,她们的身体在发抖,她们的嗓子喊到破音,她们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而她们的神明就那么随意地靠在她们女王的王座上,胯间还挂着一根刚刚射完精却依旧半硬不软的超级大**,脸上挂着一个慵懒而餍足的微笑。
李藩王胯间的精液还没完全干透,迪尔芭和克洛伊脸上糊着的白浊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滴,神殿里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的额头还贴着冰凉的石板,她们的万岁声还在穹顶下回荡——而他已经开始环视这座神殿了。
他的目光从王座前方的跪拜阵列移开,扫过两侧刻满符文的黑石柱,扫过墙壁上那些被岁月磨得发暗的浮雕,然后抬起来,看向了穹顶。
神殿的穹顶很高,高到在幽紫光芒的照耀下几乎看不清楚最顶端的结构。
但那些悬挂在半空中的东西不需要光也能看得清——它们太多了,密密麻麻地悬吊在穹顶的梁架和锁链上,像一片倒悬的白色丛林。
颅骨。
每一个都是暗精灵的颅骨,颧骨高挺,眼眶偏大,犬齿比人类略尖,有些还残留着生前佩戴的金属额饰或耳环,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它们被细长的黑色锁链穿过顶骨或颞骨,从穹顶垂下来,高低错落地悬挂着,有些已经古旧得泛黄开裂,有些还相对新鲜,骨质白得发青。
这片颅骨之林就那么悬在整个神殿的正上方,悬在女王王座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李藩王仰头看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看向还跪在自己脚边正用手指刮脸上精液往嘴里送的迪尔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