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碰雄性生殖器,但此刻又不敢表现得太生涩,怕让神明大人失望。
“克洛伊。。。。。。克洛伊从没做过这种事。。。。。。但克洛伊会学着做好!主人请随意使用克洛伊的嘴。。。。。。这是克洛伊的荣幸。。。。。。”
她说完便把嘴张到最大,小心翼翼地吞下**。
嘴巴很小,喉咙很浅,含进去第一寸就噎得眼睛泛泪,可她非但没缩,反而忍着干呕又把头往下压了半寸。
“唔。。。。。。主人的**。。。。。。好烫。。。。。。好硬。。。。。。比克洛伊见过的任何圣物都伟大。。。。。。唔唔。。。。。。”
她的赞叹断断续续地从**和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笨拙却句句真心,不是在讨好,是在履行一个自己刚刚学会的仪式。
她用舌尖笨拙地绕着**打圈,牙齿收得小心翼翼,下巴很快就酸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始终没有停。
“呜。。。。。。主人刚才。。。。。。用那么厉害的魔法救了克洛伊。。。。。。那道光。。。。。。唔唔。。。。。。比女王陛下的魔法还要强大。。。。。。克洛伊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东西。。。。。。克洛伊愿意永远做主人的奴仆。。。。。。永远。。。。。。永远。。。。。。”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傲尖尖的暗精灵刺客正在被一种她完全没准备过的柔情融化,变成一团跪在李藩王胯下拼命用嘴伺候的虔诚小信徒。
迪尔芭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她的淡金色眼瞳里翻涌着的已经不是恳求时的惶恐,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嫉妒和后悔。
她的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咬紧的下唇几乎咬出了血,看着克洛伊那副生涩却无比投入的样子,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这是她的主人,是她第一个被他操开、第一个被他灌满、第一个叫他主人的男人,而她现在却跪在旁边看着另一个女人在替他**,仅仅只是因为刚才她因为畏惧王权,重视王座而对他有所抗拒。
不该如此的……应该是她跪在那里!应该是她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亲自用骚嘴去侍奉她的主人!
她的……神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座前,重新跪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面上,肩膀剧烈地耸动。
“主人。。。。。。主人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迪尔芭刚才犯蠢了。。。。。。迪尔芭居然为了一张石椅违抗主人的命令。。。。。。呜呜。。。。。。迪尔芭是主人最不该怀疑您的人。。。。。。迪尔芭是主人的母狗。。。。。。迪尔芭不配。。。。。。不配和这个半——和克洛伊抢主人。。。。。。”
她的眼泪不是装的,是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出来,顺着小麦色的脸颊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她之前留下的处女血混在一起。
她已经不是那个刚被操时才第一次学会叫主人的女兵首领了——她现在是一个意识到自己今天差一点就失去一切的雌性,是一个刚刚被嫉妒和后悔同时撕碎的母犬,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比刚才被操时翻白眼流口水还要狼狈。
但这份狼狈里却全是真心。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看她把自己的额头磕在石板上,看她肩胛骨剧烈起伏,看她哭得鼻尖都红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满是泪痕的脸抬起来。
“我只原谅一次。今天你可以怀疑我,因为我还没有证明我自己——但你记住,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迪尔芭听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然后她那张哭得皱巴巴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眼泪还在流,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像是被判了死刑又被当场赦免的囚犯。
“迪尔芭永远不再怀疑主人!永远!迪尔芭用灵魂发誓!”
她趴下去,像要补偿所有浪费的时间一样重新含住李藩王**的另一侧,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地挤在他的胯前,两张嘴,两条舌头,一双熟透的紫唇和一张小巧的红唇,同时在他**和茎身上游走。
两个人的动作撞在一起时,迪尔芭会下意识地挤过去一点,用她分量够大的**把克洛伊肩膀蹭开半寸;克洛伊嘴上不说什么,却会从侧面用舌头勾住**的冠状沟不松口,引得迪尔芭一阵酸溜溜的瞪视。
“克洛伊。。。。。。你别以为主人刚才用魔法救了你就可以独占。。。。。。我先来的。。。。。。”
“唔唔。。。。。。谁在主人眼里更有价值。。。。。。主人自己会判断。。。。。。你刚才还跪在王座前拦主人呢。。。。。。”
“你——!”
两人低声争执的声音仍压得足够小,谁也不敢在伺候主人时放肆。
而李藩王靠在黑石王座上,一手玩着宫岛樱的**,一手随意搭在克洛伊汗湿的后颈上,被两张又热又湿又虔诚的嘴同时伺候,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慵懒的弧度。
迪尔芭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地跪在李藩王的胯前,两张嘴挤在同一根超级大**的两侧,谁都不肯退后半寸。
神殿幽紫的光落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把迪尔芭那对垂在胸前晃荡的G罩杯大**和克洛伊那对玲珑紧实的C罩杯小**都照得湿亮亮的,两条暗精灵母犬的喘息声和舔舐声在肃穆的穹顶下交织成一首**到极点的侍奉曲。
“唔……主人的**好大……克洛伊含不住全部……”
克洛伊用薄唇裹住**的右半侧,小巧的舌尖在冠状沟的棱缝里飞快地来回刮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亮晶晶的丝。
她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双臂撑在石板上一直在抖,但她死也不肯把嘴从这根神圣的**上挪开。
她那双新生的纯净红眼时不时抬起来偷偷看李藩王的脸色,像一只第一次学会舔主人手指的小型猫科动物,既生涩又拼命。
“让开点……你那点小嘴根本包不完主人的圣物……看我的……”
迪尔芭霸道地用自己的大**往旁边一挤,把克洛伊的肩膀挤偏了半寸,然后张开那张被操到红肿至今未消的厚嘴唇,一口吞下了**的左半侧连同大半截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