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玛丽娅身后,还站着另外三个女仆。
她们穿着和小园奈美家其他女仆一样的制服,黑裙白围裙,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手戴白色蕾丝手套。
第一个是黑发的,湛青色眼瞳,表情冷,站姿标准,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第二个是金发的,碧眼,马尾扎得高高的,身材丰满得几乎要把女仆装的胸口撑开,站姿却仍旧规矩。
第三个是粉色长发的,紫色眼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妖媚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宫岛母女从来没有在现实世界里见过这三个人,但她们认识她们。
黑田光、西园莉爱、宫下花音——在梦里,她们是李藩王身边最亲近的女兵,是大殿里看着她们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旁观者,是在宫岛樱被按在柱子上操屁眼时默默递上润滑剂的人,也是在宫岛椿被干到翻白眼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记录“灌精量”的人。
她们出现在这里,穿着女仆装,站在李藩王身后,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一种讯息。
一种不需要任何人开口解释就一清二楚的讯息——昨晚的梦是我们安排的,我们随时可以再让它发生一次。
如果你们再有任何不规矩的举动,下一次就不只是半年的折磨,可能是十年,可能是一辈子。
我们随时可以再把你们丢回那个没有主人的地狱里,让你们再尝一遍绝望的滋味。
宫岛椿只看了她们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不需要确认更多,也不需要质问任何人。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藩王少爷……”
她快步走过去,没有犹豫,没有矜持,没有在意自己还穿着睡裙、脸上还挂着泪痕、这里还站着三个陌生的女仆。
她走到李藩王的沙发前,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跪在他的脚边,仰起脸看他。
那双蓝色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着抖,整张脸都写着同一种情绪——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命,是给我安全感的一切,我不能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了,一秒都不行。
宫岛樱跟在她身后,也跪了下去,跪在母亲旁边,同样仰着脸,同样红着眼眶,同样用那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着他。
李藩王从报纸上抬起眼,垂眸看了脚边这对蓝发母女一眼。
他的表情没怎么变,只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种弧度既温柔又坏,像一个随手逗弄心爱宠物的主人,明知它被吓坏了,偏还要再轻轻揪一下它的耳朵。
“怎么,我的小母狗岳母。”他把报纸折起来随手丢在茶几上,伸手捏住宫岛椿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语气轻佻又亲昵,“今天一大早就这么发情,想要女婿的疼爱了?”
宫岛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不是伤心,是安心。
是终于听到了这个声音,终于被他的手碰到了,终于确认了他是真实的、还在的、没有消失的。
她拼命点头,点得眼泪都甩到了他的手背上,嘴唇蹭着他的拇指,声音呜咽得几乎听不清。
“要……要的……少爷……奴家要您的疼爱……”
李藩王笑了一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不是扶,是拉,一把拽进怀里。
宫岛椿整个人都跌在他胸口,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他的嘴就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早安吻,是霸道的、带着茶香和男人清晨热气的深吻。
舌头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搅进她嘴里,把她所有的呜咽和啜泣都堵了回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下意识抓紧他胸口的T恤,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团被火烤化的糖。
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手也没闲着,大掌直接从她睡裙的领口伸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对丰满白嫩的大**,五指一收,狠狠一揉。
宫岛椿被他揉得浑身一颤,**蹭过他的掌心,连带着小腹都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只漏出一点尾音。
李藩王搂着宫岛椿亲了一会儿,手还在她睡裙里揉着那对肥白的**,指尖夹着**慢慢碾转,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抖得越来越厉害——但不是怕,是爽,是被他的温度和力道从恐惧中一寸寸拽回来的那种本能的酥软。
他把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唇还贴着她的下唇,低低“嗯?”了一声,算是让她缓口气。
心里却觉得有点奇怪。
昨晚他整晚都在操小园奈美。
那个蓝紫色单马尾卷发的傲慢婊子在他床上浪了一整夜,叫得嗓子都劈了,把客房隔壁几个女仆听得腿都夹不紧。
可他下过的命令她并没有忘——他让宫岛母女去探查这座宅邸的秘密,摸一摸小园家的底。
这两条母犬是他亲手喂出来的,无论是床上的配合还是床下的执行力,他都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