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能看懂她的心思,也看懂了她那股越来越自觉、越来越理所当然的奴性与骄傲交缠在一起的奇妙姿态。
他开口时,声音里还残留着方才射精过后的低哑。
“还想吃吗?”
宫岛樱抬头看他,眼里像含着两汪艳色流光,湿润、柔媚,却又带着猛兽一般的专注。
李藩王看着她,继续道:
“可今天我已经不想再射你的骚嘴了。”
这句话要是换作旁的女人听了,也许会失落,也许会急着争宠。
可宫岛樱已经不是那种只能被动等着被玩的女人了。
她如今最擅长的,就是顺着李藩王的兴致走,把自己变成他此刻最想使用的模样。
于是她轻轻一笑,那笑意像蛇尾拂过花枝,甜得发腻,也妖得勾人。
“那主人想射哪里……?”
她问得毫不羞怯,甚至还故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柔一点,像在主动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等他来套绳。
李藩王没有再说话,只是直接伸手把她从石边扯了起来。
宫岛樱顺从地站起身,沾着精液的身体在光下发亮,刚站稳,下一瞬就又被重重按回了那块裂石上。
她被迫俯下身,双手撑住粗糙石面,裙摆翻上去,露出已经被调教得极其丰满结实的臀部与修长大腿。
石面冷硬,风从腿根间穿过,可她浑身都已经热得发烫,反而因这点粗粝与凉意变得更敏感。
紧接着,李藩王从后面狠狠干了进来。
“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猛地一颤,指尖瞬间抓紧石面。
那一下太狠,根本没有多少铺垫,粗大的肉柱直接顶开她早已熟透却仍然紧致的穴肉,一路狠狠干进最深处。
她被这股熟悉又霸道的侵入操得腰都软了,小腹一瞬收紧,连呼吸都被撞乱。
可她脸上却全是喜悦。
不是勉强承受时的忍耐,也不是单纯的**前兆,而是一种近乎幸福的狂喜。
她被操了。
她又被李藩王狠狠的操了。
无论她如今练得多强,剑气多利,肉身多可怕,只要这个男人还愿意压着她操、愿意骂她、玩她、狠狠干她,她就始终是那个被主人宠爱的妖姬。
李藩王一把扯住她的头发,逼她把脖子高高仰起来。
宫岛樱吃痛地“啊”了一声,颈线绷得细长漂亮,胸口也随之挺了出来。
她嘴角还残着一点没舔净的白浊,脸上淫纹与潮红交缠,整个人像一尊正在承受神罚与恩宠的**祭品。
李藩王从后面狠狠干着她,声音越来越粗,越来越脏,像压着火,也像故意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她心里最后那点本不该残留的旧痕。
“射满你,射烂你!”
“**的!你个**婊子!”
“老子操死你!!”
每一句脏话都跟着一次更狠的顶撞。
啪啪的肉响很快就在空地里荡开。宫岛樱被狠狠干得前后乱晃,胸脯跟着剧烈颤动,喉咙里也不断溢出浪得发甜的呻吟。
“啊……啊啊……”
“主人……好深……”
“喜欢……樱喜欢你这样操我……”
李藩王并没有因为她的迎合而停下羞辱,反而越骂越狠,像是要把她的过去、血脉、身份、国家,全都踩在脚下狠狠干碎。
他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