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被她含得呼吸更沉,手掌压在她后脑上的力道也一点点加重。
宫岛樱察觉到了,却一点都不怕,反而更期待。
因为她知道,他要更进一步了。
而她喜欢,喜欢这种被强制、被按着头狠狠操喉咙的感觉,喜欢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喜欢自己在主人手里彻底失去节奏,只剩下承受的瞬间。
下一刻,李藩王手掌猛地一按。
宫岛樱还没来得及调整,整根粗大的**就被他狠狠按进了喉咙深处。
“唔——!!”
她身体一下绷紧,双手下意识抓住石面,膝盖都在粗糙地面上轻轻一滑。
那感觉太强烈了,根本不是普通的**,而是直接强制深喉。
粗热的肉柱狠狠干穿她口腔,顶开软腭,深深捅进喉咙里,压得她瞬间呼吸不畅。
那种挤压和异物感霸道得近乎残忍,像要把她整条食道都硬生生打通。
李藩王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就那样按着她的头,让整根东西完全插了进去。
宫岛樱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眼睛一下就睁大了,随后又控制不住地往上翻。
她真的被操到翻白眼了,睫毛不停发抖,眼角迅速沁出泪来。
窒息感凶得吓人,鼻腔急促地抽气,却总像不够。
食道深处也被那股粗暴的进入撑得发麻发胀,甚至带着一点近乎痛楚的爽。
“呜……呜呜……”
她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从鼻间和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响。
可更**的是,她明明被狠狠干得快窒息了,身体却没有真正抗拒,反而在那种强制深喉的压迫里越来越兴奋。
她的小腹猛地收紧,腿根也跟着发软,整个人像被这一击直接狠狠干到了另一个极端的爽点上。
她真的特别喜欢这个。
喜欢喉咙被插满的感觉,喜欢被按着头狠狠干进去、连自己能不能呼吸都暂时交给对方的感觉,喜欢这种彻底被支配、彻底被当成口穴使用的强迫感。
她甚至因为太爽,下体一下抽搐起来,小腿都跟着打颤。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狠狠干喉、眼泪都出来却还在发抖发情的样子,手掌更稳地按着她,开始缓缓**她的喉咙。
不是很快,却很深。
每一下退出一点,又狠狠干到底,粗大的茎身在她喉管深处来回摩擦,逼得她不断发出湿闷的呜咽。
唾液和眼泪一起往外流,嘴角也被撑得发亮。
宫岛樱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膝盖压在石地上,整个人都因为这种强制深喉而颤个不停,古铜色的身体和脸上的紫色淫纹在天光下被刺激得愈发妖异。
“骚母狗,喜欢这样?”
李藩王低声问她,明知她现在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宫岛樱却还是拼命想回应。
她喉咙里塞着那根**,只能发出模糊破碎的鼻音,可她还是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艰难地点头,甚至故意放松喉咙更深一点,让那东西操得更顺畅。
“嗯……呜……”
下一瞬,她的小腹猛地一抽。
那股强烈到过分的快感在窒息、羞耻、被支配和深喉摩擦的共同刺激下终于炸开了。
宫岛樱身体一颤,腿一下夹紧,竟然就在这种被狠狠干喉咙的姿势里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直接淌下来,打湿了腿根和石面。
她整个人都软得不像话,像是被**深喉狠狠操到喷尿了一样,边漏边抖,边抖边爽,连眼泪都流得更厉害。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把她从最深处稍稍拔出来一点。
宫岛樱立刻急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