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为了缅怀,也不是为了告慰亡灵,更像是一种礼法上的完成,一种“我依然记得你是我父亲”的平静承认。
海风吹得她额前几缕发丝微微飘动。
她低着眼,神色平静,声音也不高,像在说家常。
“父亲。”
她轻轻叫了一声,语气很自然,没有发颤,也没有哽咽。
“我来看您了。”
停了一会儿后,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继续说了下去。
她说话时极稳,甚至带着一点女儿向家中长辈汇报近况似的恭顺,可那汇报的内容,却**得足以让任何仍把她当作旧日武家之女的人瞠目结舌。
“昨夜,藩王君又把我操烂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连眼神都没变,只是微微垂着睫毛,像在回忆什么让身体还残留着余韵的事。
海风掠过她白嫩的脖颈,她的唇边竟淡淡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
“这次他把我绑起来玩。”
“眼睛也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他走近、离开,听到自己的呼吸,听到绳子摩擦皮肤的声音。”
她说得很细,也很轻,像在向墓碑后的父亲耐心描述昨夜那场属于主人的调教。
红绳,眼罩,等待,药性,全都在她语气平稳的叙述里一点点浮出来,荒淫得近乎残酷,却偏偏被她说得像某种令人沉醉的秘仪。
“绑我的绳子,是浸透了春药的红绳。”
“那绳子一圈圈勒在手腕、手臂、腿根和腰上,贴着皮肤,很快就开始发热。药性一点一点渗进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绑着发情。”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呼吸也轻了一点,像是身体直到此刻都还记得那种被动等待的折磨。
她当然记得。
记得红绳浸药后那种微微发甜的气味,记得手脚被束缚后的无处可逃,记得眼前一片漆黑,只剩身体一点点被催得更热、更空、更渴。
那种玩法的残忍并不在于疼,而在于吊着她,养着她,把她养到整个人只剩一个“想要”的念头,却迟迟不给。
“他把我那样放着,足足两个时辰。”
“父亲,两个时辰很久。久到我后来已经站不稳,腿一直在抖,胸口也闷,穴里一直流,连呼吸都带着热气。可他就是不碰我,任由我被药性和**折腾,任由我在绳子里发情到快要疯掉。”
海面上的浪声一阵阵上来,像替她补足那些没说出口的喘息。
宫岛樱仍然跪得很端正,说到这里时,眼里竟泛出一点近乎柔软的迷醉。
那不是羞耻,而是喜欢,是身体被玩坏后才会浮出来的、极其诚实的喜欢。
“等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藩王君才来操我。”
“很残忍。”
她轻声说着这个词,唇角却更柔和了一点。
“可我好喜欢。”
这句喜欢,她说得无比坦然,没有半点遮掩。
“我喜欢藩王君用最残忍的手段把我玩烂。喜欢他让我忍,喜欢他吊着我,喜欢他把我弄得除了求他之外什么都不会。”
海风吹得墓前那束白色野花微微摇晃。
一个女儿跪在父亲的墓前,姿态端庄,语气恭敬,说出口的却尽是自己如何被杀父仇人绑着、药着、放置、再狠狠干烂的细节。
那画面荒诞得近乎邪异,却又因为她的平静而显出一种奇妙的和谐,仿佛她真的只是在汇报如今的人生。
她接着说母亲。
说宫岛椿。
声音依旧不高,却更像是某种带着笑意的坦诚。
“母亲也被玩烂了。”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