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叶片边缘彼此搭着,像天然缝合起来的翡翠软榻,既有浮力,又有弹性,恰好稳稳接住了她和压上来的李藩王。
宫岛椿愣住了。
她没有摔进水里。
没有狼狈,没有冰凉的湿透,只有柔软又轻浮的承托感从身下漫上来。
那张由荷叶拼成的床微微起伏,像漂在温泉池上的一片小小绿洲,托着他们两个人的重量。
叶面凉滑,可底下又因为靠近温泉而带着暖意,两种触感混在一起,竟舒服得不可思议。
李藩王压在她身上,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和发鬓,眼神里那点戏弄与掌控欲越发明显。
“今天……”
他低声说,手指又慢慢滑到她肩头,像在抚一件准备拆封的珍贵礼物。
“我就在这张荷花床上好好玩玩你,如何?”
宫岛椿被他这样看着,心脏都缩紧了。
她表面上羞得不行,脸颊红透,眼神湿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连回答这种话都觉得过分难堪。
她躺在那张由神迹织成的叶床上,身下是温热泉水与漂浮荷叶,身上压着一个高大**、宛如天神又像猛兽般的男人,这场面本身就已经荒诞又艳丽得像梦。
她默默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很轻,依旧像保留着大家闺秀最后那点羞涩。
可她心里,早已不是这副样子。
她的内心几乎在尖叫,在嘶吼,在被难以言喻的狂喜狠狠糟蹋得一片凌乱。
爽!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这才是她一直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明说的渴望——侍奉神明,享用神迹,顺服强大的男人,在这样不可思议、这样美、这样危险的地方被伟大的存在占有,被他玩弄,被彻底弄成只知道发骚和求欢的**女人。
她这辈子简直没有白活。
真的值得了。
寡妇的身份,礼法的束缚,体面的壳子,过去那一切用来约束她、捆缚她、叫她忍耐与枯萎的东西,此刻在她心里都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她甚至疯狂地觉得,若能在这张荷叶拼成的床上被李藩王狠狠操喷、操烂,被他用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操,被操得哭、被操得喊、被操得**和喘息一起失控,那她活到今天的一切寂寞、委屈和压抑都算得到了回报。
她想满足他。
想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李藩王让她做母狗,她就做母狗;让她做专门给男人受精的母猪,她就做母猪。
只要是李藩王的命令,只要是此刻,只要是在这片月色、荷香与蒸汽交缠成的神迹里,她什么都愿意。
这种念头荒唐,**,甚至把她自己都吓得发热。
可她越想,腿间就越湿。
她躺在叶床上,和服裹着那具丰满白嫩的成熟妇体,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发间钗饰轻颤,脸上是羞,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春潮。
她明明表面还像个不敢太放肆的贵妇,可内里却已经想被狠狠干到神魂颠倒,想被这个男人彻底玩坏。
李藩王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侧时,宫岛椿甚至主动把脸往他掌心蹭了一下,像一只已经知道自己归属何处的柔顺雌兽。
她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颤和潮。
“藩王大人……请您,随意享用我。”
说完这句话,她眼睫颤了颤,脸又更红了一层。
可她心里那股疯了一样的快意却还在翻涌,像潮水不断撞着堤岸。
她真的想现在就被他扯开衣襟,扒开腿,在荷叶床上狠狠的操进去。
她想让那朵荷花在旁边看着,想让月亮看着,想让这整片神迹都见证她如何从一个端庄的寡妇,变成甘心被神明般的男人狠狠干坏的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