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是真的绝情。
那不是随便杀一个反抗者那么简单,而是亲手砍掉了自己旧日人情里最深的一根线。
替她和宫岛樱接生的产婆,几乎等于是见证了她一生里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可宫岛椿还是下了手,而且下得毫不拖泥带水。
她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斩断自己和旧世界的最后连接。
李藩王听着,眼里那点兴味更浓了。
黑田光继续汇报:
“这一刀下去确实吓住了很多人。大部分女人都被她的狠辣和绝情震住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骂她。”
她顿了顿,才又说道:
“可她还是没停。”
李藩王的嘴已经离开了她的**,转而一路向下,亲她胸口,摸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黑田光被他摸得腿根发烫,白嫩的大腿不自觉想并拢,却又因为主人的手掌已经顺着往下游走,而只能羞耻地重新张开一点。
“然后呢?”
李藩王问。
“她叫了另一个女人出来。”黑田光闭了闭眼,强撑着回答,“那个女人叫和子,有些姿色,比她年轻一点。”
李藩王动作微微一顿,像是生出了点单纯的兴趣。
“年轻一点?”
“是……”黑田光脸红得越发明显,不知是因为这话本身,还是因为李藩王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腿根,“那女人长得不错,也不蠢,很会看脸色,平时就有些市侩。宫岛椿把她单独拎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她愿不愿意归降。”
西园莉爱在旁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金发辣妹独有的娇艳与冷感并存的味道。
“这种女人才不想做第一个投降的,对吧?”
黑田光点头。
“她夹在中间,前面是宫岛椿逼她,后面是其他女人盯着她。她心里其实已经松动了,可又不愿意做第一个服软的人,想两边都沾一点,既不想死,又不想背负骂名。”
李藩王听到这里,反而笑出声来。
“挺像那么回事。”
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
真要说骨头硬,没那么硬;真要说聪明,也只是小聪明。
最擅长的就是站在风向将变未变的时候想两头下注,最好既保命,又保住面子和退路。
可惜,宫岛椿现在显然已经不是会给她留退路的人了。
黑田光喘着气继续往下说。
“宫岛椿根本不放过她。她逼她当场选,不选就是死。”
李藩王听到这里,终于挑了下眉,眼底生出一丝真正的好奇。
“她是跟这个和子有仇吗?”他一边问,一边手指轻轻分开黑田光的大腿,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若即若离地碰了一下,“怎么这么为难她?”
黑田光几乎是当场就哼了出来。
“嗯……啊……”
她身体猛地绷住,腿都想缩,可又被主人压着,躲都躲不开。
那一下碰得太准,太坏,像明知道她还要汇报,偏偏非在这时候去揉她最不能碰的地方。
黑田光脸一下子红得厉害,连脖子都染上热色,呼吸也彻底乱了。
李藩王却不催,只慢悠悠地捻着她腿根最嫩的地方,等她自己说。
黑田光被快感逼得眼神都湿了,咬着牙,断断续续把最后那句吐出来:
“因为……因为这个和子……之前似乎勾引过宫岛椿的丈夫。”
李藩王手上还在玩,她的声音便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