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吞,一滴也不准漏……”
“夫君,好多……射得她嘴里全是你的精了……”
玛丽娅则把服务做到了极致。
她不只是吞,还在李藩王每次喷完一股的间隙里,继续轻轻吸吮**,用舌尖去扫最敏感的那一圈。
那种做法极狠,因为男人明明已经在射,最脆弱的时候被这样一舔,反而更容易逼出下一股。
与此同时,她托着睾丸的手也没停,指腹熟练地按摩、轻揉,从根部往下顺着压,像在帮他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于是本该逐渐减弱的射精,硬是被她辅佐得更持久了些。
“舒服……你还真会吃啊。”
李藩王爽的满头大汗,声音都哑了。
玛丽娅没法完整回话,只能抬眼看他,嘴里含着他的**,喉头又是一下明显的吞咽。咕噜。
又一股被她咽了下去。
精液的味道浓,腥,滚烫,甚至冲得嗓子发麻,可她连眉都没皱。
那种毫无保留的专业感和服侍欲,反而让这一幕变得更刺激。
像她不是在忍耐,而是真的把吞下主人的精液当作值得骄傲的奖赏。
最后几股终于慢了下来。
不再是最开始那种凶猛的喷,而是一下一下的挤。
玛丽娅便更细心地用舌尖贴着马眼,把残留的一点点都舔走,再连同嘴里的精液一起慢慢咽下。
她甚至在李藩王**还在射后轻轻发颤的时候,仍旧保持着温柔又不失刺激的含弄,确保没有哪怕一滴白浊从唇边漏出来。
等到彻底结束时,她才缓缓把那根**从嘴里退出来。
唇边仍旧湿得厉害,唾液与精液的痕迹在嘴角和下巴边缘泛着亮。她抬起手指,很自然地抹了一下,再把那点残余送回自己口中,轻轻舔干净。
然后她仰头,向李藩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口腔。
干干净净。
吞得一点不剩。
“这样……少爷还满意吗?”
她声音发哑,带着刚深喉和吞咽过后的湿润,听起来反而更骚。
宫岛椿轻轻笑了,带着点欣赏,也带着点女人之间才懂的了然。
“真能干呢。”
宫岛樱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服侍确实漂亮得挑不出毛病。干净,利落,淫荡,又极懂怎么把男人捧上去。
李藩王呼出一口长气,身体总算慢慢放松下来。射精后的余韵还在筋骨里轻轻发麻,他怀里仍搂着宫岛母女,眼睛却一直落在玛丽娅身上。
她跪在那里,金发微乱,胸前大奶沾着口水,嘴也被狠狠的用过了,可奇怪的是,她看起来并不狼狈。
这才是最让人不满足的地方。
按理说,伺候这样一根粗得惊人的大**,哪怕技巧再好,也该被操出一点难堪才对。
玛丽娅的唇该更肿些,呼吸该更乱些,眼神该更散些,最好连喉咙都被顶得微红发哑,整个人像被雄性彻底摧残过那样瘫一点、乱一点、淫一点。
可这位女仆长没有。
她当然湿,她当然乱了一点,可那种乱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的呼吸虽然深,姿态却没散,甚至跪姿都依旧稳定。
像刚才那场吃**吞精液的服侍,对她来说只是完成了一项拿手工作,而不是被狠狠干到失态。
她太游刃有余了。
甚至可以说是太轻松了。
这种轻松反而让李藩王心里升起一种更明显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