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娅含着他的**,抬眼看他,竟还从喉间挤出一点模糊的应声:
“嗯……唔……”
那声音根本听不清,却偏偏淫得很。
像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这副把嘴塞满、像母狗一样跪着舔主人**的样子有多下贱,反而只在乎这样能不能让男人更舒服。
李藩王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不是先前那种还带着审视和玩味的松散,而是真正被口腔里那股湿热包裹、被怀里两具香软女体磨蹭刺激到临界点时才会出现的沉重喘息。
他靠在座位里,胯下那根被玛丽娅含弄得湿漉漉发亮的粗壮**已经硬得发涨,青筋在表面一跳一跳地鼓起,像被她那张专业而**的嘴彻底激活了凶性。
宫岛椿最先察觉到了一切。
她本来就贴在他怀里,被他揉胸掐乳,早已熟悉这男人要射之前身体会先怎么紧绷。
她抬眼看了看李藩王,见他喉结滚动得更频,眼神也更暗,便立刻明白了。
“宝贝快到了呢。”
她声音很柔,像在耳边吹气,偏偏每个字都带着熟妇天生的媚。
说完她主动仰起脸,把唇送过去亲他——不是蜻蜓点水一下就退,而是很会哄男人的那种亲法,先蹭,再贴,最后把舌尖轻轻探进去,慢慢勾着吻。
她的唇肉软,呼吸也热,混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香气,让这个吻一上来就很缠人。
李藩王低头便含住了她。
手上动作也更重,五指抓进她胸前的丰肉里狠狠的揉,哪怕隔着和服宫岛椿那对熟透了的大奶也照样软得惊人,被他这么粗暴地攥捏,肉都从指缝边鼓出来。
她被弄得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喘。
“啊……”
另一边,宫岛樱也意识到了。
她看着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又看见玛丽娅埋在他腿间、正越发卖力吞吐的模样,脸颊热得发烫,身体里却也同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于是当宫岛椿在亲他的时候,她便贴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一种年轻女人特有的清甜勾引。
“夫君……要射就射在她嘴里吧。”
“让这位女仆长女士好好吃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她说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羞耻,可正因为羞,反而更刺激。
李藩王听得呼吸更沉,手掌一下捏住她胸前那团年轻而紧实的乳肉。
宫岛樱被掐得腰都微微缩了一下,脸更红了,却还是硬撑着继续诱哄。
“夫君一定要射得她满嘴都是……让她知道,伺候您的骚嘴到底该怎么用。”
宫岛椿这时已经被李藩王松开唇,微微喘着,又接上樱的话。熟妇的调子更绵,更会往男人骨头缝里钻。
“是呀,全都射给她。妈妈和樱都看着你射……射得她吞都吞不及才好呢。”
怀里一左一右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清冷,却都乖乖靠着他,用最顺从最放浪的方式哄着他把精液喷进另一个女人嘴里。
这样的景色本就足够催情,更别说胯下还有玛丽娅那张又淫又会伺候的嘴。
她显然也听懂了。
不需要别人再多吩咐,玛丽娅已经开始加快节奏。
她原本就稳如泰山,此刻突然提速也丝毫不乱,反而更显出那种训练有素的可怕。
嘴唇裹着**来回吞吐,舌尖则像小蛇一样专门往最敏感的地方钻。
先在顶端细细一点,再沿着冠沟绕一整圈,最后故意把舌头往包皮翻起的缝隙里钻,卷走里面积着的黏液和气味。
那动作明明很脏,很下流,可从她手里做出来却偏偏异常熟练,像她知道任何一丁点主人**上的东西都值得被好好品尝。
她卷着那些滑腻腻的东西吞进嘴里,唇边水光更重,下巴也湿了,透明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答一声落在她胸前那对被情趣内衣勒得极满的大奶上。
白得发亮的乳肉,沾着她自己飞溅出来的唾液,顿时就多了种格外**的狼狈。
可她本人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