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奴家为您清理。”
没等李藩王回应,她已经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还沾着淫液与精液的**。
“唔……”
舌头先很仔细地从根部往上舔。
她舔得很慢,也很认真,不像刚才那种纯粹为了刺激**的**,更像在做一种带着敬意与仪式感的收尾。
把主人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舔干净,把他从自己穴里带出来的痕迹一点不剩地收回嘴里。
舌尖卷过棒身上的水光,连根部和囊袋都没漏,甚至连**与腿根交界那点最容易残留的地方,也被她细致地抿舔干净。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忍不住又笑。
“刚被我狠狠操烂,体力恢复得倒挺快。”
玛丽娅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好好说话,只能抬眼看他,轻轻眨了眨,那眼神里竟还有种理所当然的认真。
她又舔了几下,才将**半吐出来,低声道:
“主人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尤其是……赏在我身体里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又有点红了。不是因为羞于被看见自己**,而像是对“被内射”这件事本身生出了一种格外郑重的态度。
她继续含弄、清理,把剩余的精液全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直到那根东西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多余的水光都只剩她口中的湿润,而不再是凌乱的污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端端正正跪好,双膝并着,背也直了些。
哪怕胸口还在喘,脸还红,眼神也潮,她依旧努力把姿态整理回一个得体又顺从的女仆长模样。
然后她微微低头,轻声问:
“少爷刚才是……赏了奴家留种吗?”
这句话问得极轻,却不轻浮。
像她不是在撒娇争宠,而是真的要确认接下来的处理方式。李藩王看了她一眼,自然明白她在问什么。
他懒懒地伸手,捏了一下她下巴。
“以后有机会再让你留吧,这次就算了。”
这句话一落,玛丽娅眼睫轻轻一颤,随即温顺地点头。
“我明白了。”
没有失望,也没有多余的痴缠。
她只是很自然地转身,从一旁自己脱下的衣物与随身物件中取出一小板药片。
动作平稳,神情也稳,仿佛在主人面前**清理、询问是否应该受孕、然后立刻处理后续本来就是一整套必须完美完成的流程。
宫岛椿与宫岛樱都安静看着。
玛丽娅取出一粒,放入口中,又拿起旁边未被碰翻的水杯,仰头吞了下去。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吃完之后,她甚至还用舌尖轻轻抿了一下唇,把残留的微苦也压下去。然后她重新跪回李藩王面前,低头说道:
“这样就不会误事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
“等少爷哪天心情好,真的想让奴家留种,奴家会提前准备好一切。”
这话说得平静,却已经足够说明太多东西。
她不是拒绝,也不是抗拒,她只是永远把主人的便利与满意放在最前面。
今天他说不要,那她立刻处理得妥妥当当;将来他说要,她也会提前为那个“要”腾出最稳妥、最舒服、最不会惹麻烦的位置。
李藩王看着她,心里那种“完美得恐怖”的感觉又深了一层。
这女人像水,也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