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柔得像一层温水,掌心包着那根硬得发烫的**缓缓上下套弄。
宫岛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偶尔帮着在根部揉一揉,偶尔又用指尖擦过**边缘,把那一点一点渗出来的黏液抹开,让整根东西都透着**的湿亮。
李藩王的呼吸越来越重。
一开始只是胸膛起伏稍深一些,后来便慢慢化成了带着灼热欲火的喘息。
那喘息压在喉咙里,低沉、粗哑,像野兽在深夜里一点点被女人的手和嘴抚醒了更深的本能。
宫岛椿当然知道他快了,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也太熟悉这根东西被自己一点点哄到临界点的模样。
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柔得要命。
“快要射了是不是,我的宝贝?”
李藩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本能般掐紧了宫岛椿的屁股。
熟妇那团被蹂躏得发热发软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一颤,宫岛椿“啊”地轻轻喘了一声,腿根都跟着微微一麻。
“嗯……用力掐吧,儿子……妈妈喜欢你这样……”
宫岛樱也凑过来,亲着他的下巴和颈侧,年轻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声音因为腿心发热而带上一点轻颤。
“夫君要是快射了,就别忍……”
“我们一直都在。”
她说着,指尖从**下沿轻轻抹过,那一下像火星溅进油里。李藩王腹肌骤然绷紧,呼吸也更乱了些。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开始有些发飘。
不是失神,而像某种熟悉的、被**催起来的幻想又在脑子里迅速生根——李藩王并非一个只会顺从女人命令的男人,可一旦真的被哄舒服了,被伺候到这种浑身发热、**发涨的状态,脑子里反而更容易浮出那些最深、最脏、也最真实的执念。
他盯着眼前的母女。
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白嫩。
一个**大得能埋脸,一个身段柔润得像刚熟的果。
她们都被他狠狠操烂过,穴里都装过他的精液,此刻又都乖顺地抱着他、哄着他、替他撸**。
于是那些无耻下流的荤话,便在他越来越沉的喘息间一句句往外冒。
“给我怀上……”
嗓音低哑,像裹着火。
宫岛椿与宫岛樱都微微一颤,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只是看着他。
李藩王盯着她们,眼神越来越暗,像已经不止是在看眼前这一床乱糟糟的春色,而是在看更远、更淫荡的一幕。
“都给我怀上……妈妈也好……妹妹也好……都得给我怀上孩子!”
宫岛椿听见“妈妈”两个字心尖都酥了一下。
她本来就是靠母性与柔顺把他整个人裹在怀里,这会儿被他用这样粗暴而执拗的语气点名,体内那股本就被操熟的淫意几乎一下被拽得更深。
她呼吸乱了,手掌却更稳地撸着他的**,唇边甚至浮出一种近乎幸福的微笑。
“好啊……”
她低低地应,嗓音发湿。
“妈妈给你怀……”
宫岛樱也被这一幕和这句话刺激得脸都烧红了,可她同样没有退。
也许是今夜早已把关系和羞耻都撕扯的支离破碎,也许是李藩王此刻那股近乎病态的渴求太直接,直接得让人心疼又心热。
她靠得更近,胸口贴着他的手臂,小声却清楚地说:
“樱也给夫君怀……你想让我生,我就生……”
这两句一出来,像油浇进火里。
李藩王的呼吸重得更厉害了,**在她们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大,硬得发狠。
他明显已经沉进了自己的幻想里,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