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女人的手,一成熟一年轻,叠在同一根粗硬发烫的**上,共同包裹着,共同套弄着。
那感觉和单独一双手完全不同,更丰,更柔,也更像某种奇异的共同服侍。
李藩王喉结轻轻一滚。
“你们俩现在这样,倒是会伺候人。”
“本来就会。”
宫岛樱红着脸回了一句,却没躲开他的目光。
“都被你操成这样了,不会也得会。”
宫岛椿听得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轻轻震在胸口,**也跟着微微一晃。她把唇贴到李藩王嘴边,和他慢慢地吻了一下,又一下,然后轻声道:
“今晚做不了更多了,宝宝……可只要你还想舒服,妈妈就一直给你撸。”
“小樱也一样。”
宫岛樱被点到名字,耳根更热,却还是乖乖点头,唇轻轻碰上他的下巴。
“嗯。”
“只要夫君舒服就行。”
寝宫里重新静下来,只剩下唇舌偶尔交缠的水声,和手掌在**上慢慢套弄时那种黏湿的细响。
夜像一匹很厚的绸,慢慢把这床上的温热和**都包进去。
李藩王被她们这样一左一右抱着,靠着,哄着,心里那股原本说不清的空也似乎暂时沉下去了一点。
而宫岛椿,手上动作不停,思绪却像被某个念头轻轻牵开了。
她忽然想起了他那庞大后宫里一些地位格外微妙的女人。
其中最先浮上来的,是小幡家的那对母女。
小幡优依与小幡夏美。
她们出身并不显赫,甚至可以说很普通,不过是寻常会社职员的妻子与女儿。
没有贵气出身,没有豪门底蕴,也没有什么天生高高在上的光环。
按理说在李藩王身边那样多漂亮、丰艳、各有能耐的女人里,她们本不该格外突出。
可偏偏,她们就是很特殊。
因为李藩王对那对母女的宠爱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偏多。
去的次数多,抱的次数多,玩的花样也多。
不是单纯把人当成方便发泄的肉器狠狠干完就丢,而是带着一种明显更黏、更纵容、更反复回头的意味。
尤其最近那对母女一起怀上了他的种之后,他更是几乎把注意力都分过去了一层。
宫岛椿想到这里,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轻柔了些。
她知道那段日子。
李藩王用魔法手段稳住了她们的胎,让孩子保得安稳,然后便继续毫不留情地的用大**狠狠玩她们,完全无视了孕期**的各种禁忌——别人或许会觉得这残酷,可宫岛椿身为女人、身为同样被他狠狠操烂到熟透的熟女人妻,她反而明白那里面其实也有他的偏爱。
正因为重视所以才会费心去保,才会在安全之上继续把她们玩到爽,干到软,弄到彻底离不开为止。
这对寻常出身的母女,偏偏被他握在手里宠得像别样的珍藏。
宫岛樱也像猜到母亲在想什么,轻轻抬眸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眼神一交,就已经懂了几分。她们没把话说出来,可同样想起了另一对母女。
仓敷家的那一双。
仓敷玲奈与仓敷丽华。
那是一种和小幡母女完全不同的组合。
一个是艳得过头、名声也不太干净的辣妹,一个则是锋利、漂亮、能力极强的商业女强人。
尤其作为妈妈的丽华,那可不是什么随便谁都能拿捏的角色,外表再美也是有棱角、有手腕、有压迫感的女人。
像一匹高贵又危险的野马,不是普通男人配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