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有没有人能懂你,妈妈都可以先抱着你。你想撒娇就撒娇,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狠狠干妈妈也可以狠狠干。”
“奴家宫岛椿,会永远做你的**妈妈,永远爱你。”
这句话像温热的酒,缓缓灌进李藩王耳朵里。
他眼神微微一顿,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被轻轻碰到了。
宫岛椿却没有停,她只是用自己一贯最温柔、最顺从、也最**的方式继续包裹他。
手掌轻撸,红唇慢吻,**故意蹭着他的胸口和手臂,丰满成熟的身体像一团会呼吸的软肉,把他的情绪慢慢熬化。
“来。”
她抬起一条腿,轻轻挤开一点,把自己那片被狠狠干过后仍旧湿热的腿根露出来给他看。
穴口还微微肿着,嫩肉翻红,缝隙里全是刚才留下的白浊和**,黏亮得一塌糊涂。
她没立刻求插,只是这样袒给他看,语气柔得不像在勾引,倒像在哄。
“妈妈一直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宫岛樱被这一幕弄得呼吸都烫了。她靠在李藩王另一边,轻轻夹着腿,腿根早就黏得不行,却还是忍不住跟着小声说:
“我也是……夫君要是觉得孤单,就随便玩弄我们。玩到舒服了,玩到不想难受了……再爽快的睡。”
她说到后面,自己耳根都红透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可李藩王听见了。
他看了看母女两人。
一个成熟丰腴,乳肉雪白,穴口红肿着摊开给他看,手里还握着他的**慢慢撸;一个年轻白嫩,眼眸湿润,腿根间还装满着他的精液,却还是红着脸说让他亵玩自己。
她们当然不是他的同类,也永远不可能是。可在这个时候她们却用最女人、最肉欲、也最忠顺的方式尽力去填他那一点点说不出的空。
这种填补也许不彻底,却很有效。
因为他确实被哄得舒服了。
李藩王伸手,一把将宫岛椿重新扯进怀里,激烈的亲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被动接受,而是带上了熟悉的掠夺感。
舌头顶进去,粗暴野蛮,含着她的唇咬了咬,宫岛椿顿时被亲得腿都软了,握着**的手也忍不住更用力了些。
“嗯啊……”
“对……就这样……亲妈妈……”
她被吻得双眼都泛起水色,屁股却还往他掌心里送,像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李藩王松开她时,宫岛椿嘴唇都被亲得更红更润了,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可她笑得却很满足,甚至有些幸福得发晕。
“儿子……妈妈最喜欢你现在这样了……”
李藩王没理她,只是低头一看,自己那根**已经被她慢慢撸得彻底硬了。
又粗又烫,精神抖擞地挺着,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胀得发亮。
宫岛椿垂下眼看着,喉咙都轻轻动了一下。
“真大……”
她声音又软又媚,拇指在马眼边缘轻轻抹了抹。
“每次妈妈握着,都觉得像握着一根专门拿来降伏妈妈的宝具。”
宫岛樱在旁边听得脸热心跳,忍不住轻轻说:
“你还说我直白,妈妈你自己也很**……”
宫岛椿闻言,转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神里却没有羞,反倒带着种成熟女人被男人干透之后才有的柔艳。
“因为现在不用装呀,在儿子面前,妈妈本来就可以是最骚的那个。”
她这么说着,手上又慢慢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捧住李藩王的脸,再次轻轻吻了上去。
唇分开时,她望着他,眼里全是溺爱的光。
“记住,宝贝。你就算没有同类也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