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为了取悦他,那再羞耻的事她也会去做。
宫岛椿退开一点,看着女儿慢慢起身。
宫岛樱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急切地展示身体,也没有再摆出讨欢心的骚媚姿态。她把那些故意卖弄的动作全都收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然后,她赤着身体,缓缓挪到李藩王身边。
她没有正面跨上去,也没有故意蹭他,只是轻轻地、很温顺地趴在了他的大腿边,像一个受了委屈却还是想靠近亲人的小姑娘。
她双膝跪着,身子微微倚过去,脸颊贴着他腿上的布料,细白的手指也只敢轻轻抓住他浴袍边缘的一小块。
那姿态里没有熟妇的勾引,没有荡妇的挑逗,只有一种近乎楚楚可怜的依赖。
她慢慢抬起眼。
那双眼睛本来就生得柔,此刻带着点忍着难过的水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神情像极了某种刚被吓过、却还是忍不住往人怀里靠的小动物。
然后,她轻轻叫了一声。
“哥哥……”
声音很轻,很软,尾音甚至带着一点不敢太大声的颤。
这一声像是一根细线,骤然绞进了李藩王脑海深处。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
那两个字和眼前这玉人儿的副模样,几乎是以一种毫不讲理的方式,把他脑海里另一个身影硬生生勾了出来。
她们当然不是完全一样的,宫岛樱终究不是那个人,她的眉眼、发色、气味、身体都不同,可这一刻,那种柔弱的依赖感,那种低低唤人的语气,那种像是把全部信赖都压进一声“哥哥”里的味道——竟真有几分神似。
只有五分。
可五分便已经足够了。
李藩王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刚才还只是勉强有点起势的**像被什么狠狠刺激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发硬、发胀。
血液狂涌下去,粗大的**猛地抬起,把本就松开的浴袍又顶出极具侵略感的一团。
那变化太明显,明显到宫岛樱趴在他腿边都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突然绷起来的力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却也更乖。
她知道,在母亲的引导下自己做对了。
宫岛椿一直在看着李藩王的反应,此刻见他终于被点燃,心里那股紧绷的弦顿时松开了一截,几乎称得上欣喜。
她就知道这个方向没错。
眼见效果拔群,宫岛椿立刻像一条最会察言观色的成熟母狗那样粘了上来,贴到李藩王另一侧。
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带着熟妇独有的热度,手臂缠上他的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也毫不客气地压到他手臂和侧腰上,软肉挤得变形,暖得发腻。
“这不是有感觉了吗……”
她低低笑着,声音温柔得近乎溺爱,甚至真带上了几分母亲哄孩子似的口吻。
她凑过去亲了亲李藩王的脸颊,又吻到他嘴角。
唇是软的,呼吸是热的,声音更是黏得能把人骨头泡软。
“乖孩子……原来是喜欢这样的呀。”
她用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胸口,另一只手顺势滑下去,包住那根已经迅速发硬的大**,慢慢撸了一把,感受着掌心里那种充血膨胀的凶悍。
“别忍着了……”
她靠在他耳边,像母亲哄不肯说真话的儿子,又像最淫熟的熟妇在引导主人放开兽性。
“妹妹都这么乖地来找你了……你这个做哥哥的,不疼她一下怎么行呢?”
“樱可一直都在等你疼呢。”
宫岛樱被这话说得脸烫得厉害,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明明知道这是角色扮演,知道母亲是在故意把氛围往那边带,可那种羞耻感还是扑面而来,让她膝盖都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