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渚一叶要受这种委屈?
凭什么她要为了这群根本不爱她的人活?
既然她们只看重利益,既然她们只看重攀附权贵……那好。
那我就成为那个她们只能仰望、永远无法触及的权贵!
一叶的眼神变了。
那原本迷茫、绝望、充满死志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心悸的狠厉。
她看着面前的两位女人——这两个李藩王的“母亲”和“姐姐”。
她们是疯子。
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在这一刻,一叶却觉得她们是世界上最清醒、最亲切的人。
“我……该怎么做?”
看着渚一叶眼中的死志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狠厉与决绝,莉艾丽和娜欧米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网的满意,也带着几分对于即将出笼的“复仇女神”的期待。
“这就对了,小野猫。”
娜欧米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一叶那张因为仇恨而显得格外动人的脸庞,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
“你父亲……哼,不过是个在地方上摇尾乞怜的小政客罢了。你们家族所谓的‘势力’充其量也就是在一亩三分地上有点话语权。”
“虽然对普通人来说或许算是个大门阀,但在我们这些人眼里……甚至在我儿子面前,你们不过就是一群有点小权利的蚂蚁,踩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
莉艾丽在一旁附和道,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军装,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舰长姿态,但那只手却依然肆意地在一叶那敏感的大腿内侧游走。
“不管是我们出手,还是让我的宝贝儿子使用些手段,或许只需要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能让你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渚家彻底倾覆,从日本的政界除名,让你那个所谓的贵妇母亲流落街头,甚至把你那个废物哥哥送进监狱,让其他同性恋犯人玩烂屁眼。”
“所以,问题的难点从来不在于怎么报复这些曾经对你颐指气使的家人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莉艾丽突然俯下身,青绿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一叶,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
“而在于……你应该用什么态度,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我们的帮助?”
渚一叶愣住了,下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她们的意思——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复仇。
想要借势,想要攀附上李藩王这棵参天大树来碾碎自己的原生家庭,她就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筹码。
而她渚一叶,除了这具被精心调教过的身体,除了这副端庄优雅的皮囊,还有什么?
她们是要她彻底堕落。
要她做李藩王的女人,做性奴,做玩具去伺候他,去取悦他,彻底归他所有。
如果是十分钟前的一叶或许还会继续犹豫,还会因为那出身名门千金而残留的自尊和所谓的“纯洁”而感到抗拒。
但现在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世,那个虚假的泡沫已经破灭了。
她退无可退,身后是万丈深渊。
那股对父母的恨意,那种想要看着母亲那张高傲的脸变成绝望的渴望如同烈火一般冲上了她的头脑,烧毁了她最后一点矜持。
只要能报复他们……只要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一叶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那是甚至比李藩王还要狠辣的疯狂。
“我愿意。”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字字清晰:
“我愿意做藩王殿下的女人。”
“不管他要我做什么……不管他要怎么玩弄我……不管我是他的性奴,还是他的肉便器……我都愿意。”
一叶如同宣誓一般,对着莉艾丽,也对着自己那即将堕落的灵魂表态:
“只要能彻底报复那个女人……只要能让渚家付出代价……我愿意付出我自己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尊严,甚至我的命……都是藩王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