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一叶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捂住耳朵,像是要把刚才听到的那些恶毒的话语从脑子里挤出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冷汗浸透了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淡青色礼服,贴在身上湿冷黏腻。
“这一切都是假的……是骗人的……是幻觉……”
她喃喃自语,试图催眠自己。
一定是刚才的**太剧烈了,一定是那不知名的药物让她产生了幻听——那个高贵的渚家,那个虽然冷漠但依然代表着日本上流社会的家庭怎么可能是虚假的?
怎么可能是建立在这样一个肮脏、卑鄙的秘密之上的?
她不想承认。
死都不想承认。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世居然如此的可悲,如此的肮脏。她不想承认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小姐”身份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但是……
脑海中那些闪回的画面却像是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母亲那刻薄的眼神,父亲那冷淡的背影,哥哥那充满嘲讽的言语……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情妇的私生女,如果不是因为她是那个让原配恨之入骨的“野种”,这一切又要如何解释呢?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她只是寄居在这个华丽豪宅里的一个孤魂野鬼,一个用来联姻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咕……呜呜……”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一叶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隔间的地板上。
然而,她并没有摔在冰冷的地砖上。
两双温暖的手臂同时接住了她。
“嘘……没事了,亲爱的。没事了。”
莉艾丽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比起之前的调戏,此刻多了一份真切的怜爱。
她将一叶紧紧地抱在怀里,让那颗充满了泪水的小脑袋埋在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之间,轻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背脊。
“所以,你是个可怜的小野猫啊。”
娜欧米蹲在一旁,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刮去一叶眼角的泪珠,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不过也没关系——野猫又怎么了?只要长得漂亮,只要身体够敏感,只要被调教得好,那就是最顶级的波斯猫。”
“看看你自己吧——这皮肤,这身段,这副高贵得不可方物的气质……那个老家伙把你养得真好,把你教得真棒。”
“就算你的出身是一只流浪猫,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你是一块精美的璞玉,是一只足以配得上藩王殿下的宠物。”
两位美军女军官并没有因为一叶那卑微肮脏的出身而瞧不起她。
相反,在她们看来这种身世反而给一叶增添了一层破碎的美感,一种更加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狠狠占有的病态魅力。
但这番安慰并没有让一叶感到好受,反而像是一把盐撒在了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不……别说了!呜呜呜……”
一叶猛地推开莉艾丽,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情绪剧烈地波动着。
“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也不是什么波斯猫!”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我只是个杂种!是个野种!是个肮脏的私生女!”
“我这种人……就算被训练得再好又怎么样?就算穿再贵的衣服又怎么样?我的血里流着的就是下贱的、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我不配在这个学校读书……我不配做李藩王的女人……我甚至……我甚至不配活着!”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这样的……”
一叶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