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太羞耻了……)
她小声呜咽着。
“Embarrassing?No,thisisbeautiful。”
(羞耻?不,这很美。)
娜欧米蹲在一旁,用那双红色的眼睛欣赏着这一幕,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
“Smack!”
“Ah!”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一叶甜腻的尖叫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Fanwanglovesthisview。Helovestoseeawomansasspresentedtohimlikeaprize。”
(藩王他最喜欢这个画面了。他喜欢看到女人的屁股像奖品一样献给他。)
“So,archyourbackmore。Stickitoutfurther。”
(所以,腰塌得更深一点。把屁股翘得再高一点。)
一叶在两人的调教下,被迫学习着各种**的姿势。
“Openyourlegs。Wider。Yes,letusseethatlittlepussydripping。”
(张开腿。再宽一点。很好,让我们看看那个流水的骚逼。)
她像是个不知疲倦的玩偶,在莉艾丽的指挥下,一会儿跪趴在地,一会儿仰面张开双腿,一会儿又用手指扒开自己的私处展示给她们看。
每一次羞耻的展示,换来的都是药物催化下更加强烈的快感。
“Now,weteachyouhowtobeactive‘,yetshy’。”
(现在,我们教你如何既“主动”,又“娇羞”。)
莉艾丽凑到一叶耳边,一边用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里**,一边低声教导:
“Whenheis**ingyou,dontjustlietherelikeadeadfish。Moveyourhips。Squeezehiscockwithyourpussymuscles。”
(当他操你的时候,别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扭动你的腰。用你的逼肉夹住他的**。)
“Butatthesametime,coveryourface。Lookathimwiththosetearyeyes。Beghimtostop,eventhoughyouwantmore。”
(但同时也可以捂住自己的脸。用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求他停下,尽管你想要更多。)
“Menlovethatcontradiction。Mysonespecially。”
(男人都喜欢这种矛盾。我儿子尤其喜欢。)
“Like。。。this?”
(像……这样?)
一叶一边喘息着,一边努力模仿着。
她伸出一只手遮住自己半张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她那正在被娜欧米用手指狠狠抠挖的下体,简直有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反差色气。
“Yes!Perfect!Youareanaturalslut!”
(对!完美!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娜欧米兴奋地夸奖道,手指的动作更加凶狠,直接捅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Ah!Notthere!”
(啊!不要那里!)
一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Yes,there!Youmustlearntotakeitintheasstoo。Thatisatruesignofasubmissivebitch。”
(对,就是那里!你也必须尽在学会接受后入。这才是一个顺从母狗的真正标志。)
两位熟女军官极尽娴熟地玩弄着她,用语言、用手指、用舌头,一点点瓦解着她最后的尊严,教会她如何在**时彻底放弃羞耻,尽情展示自己的魅力。
一叶在不断的**中浮沉,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姿势、每一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