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这就是她的母亲,极度偏袒哥哥,私下里对她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哟,这不是我们家规矩森严,向来优秀的大小姐吗?”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哥哥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晃晃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带着恶毒的嘲笑。
“怎么,终于舍得从外面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要在哪个野男人的床上过夜呢。”
“兄长大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一叶冷冷地看着他。
“尊重?就凭你?”哥哥嗤笑一声,目光放肆地在一叶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穿着校服、略显平坦的胸部上,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就你这副干瘪的身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连个女人味都没有,哪个男人会看得上你?也就是那些贪图我们家财产的蠢货才会对你献殷勤。本少爷我玩过的女人,哪个不是波涛汹涌、屁股翘得能放酒杯?你这种没发育完全的干瘪豆角,脱光了躺在我床上我都嫌硌得慌,更别提对你有什么占有欲了。”
哥哥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一叶的心里。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是少女款,**和屁股都不是那种特别丰满硕大的类型,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自卑之处。
尤其是今天看了仓敷玲奈、白木里香和依媛奈绪那三个女人被李藩王操弄时的肉欲横流,她更是觉得自己毫无女性魅力。
“你……下流!龌蹉!”
一叶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别吵了。”母亲适时地插话,但却是明目张胆地拉偏架,“一叶,你哥哥说你几句怎么了?你作为妹妹不知道反省自己,还敢顶嘴?还不快滚回你的房间去!”
一叶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除了钱,除了“渚家大小姐”这个虚伪的名头,她在这个家里真的一无所有。
没有爱,没有尊重,只有无尽的压抑和羞辱。
她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把自己锁进了那个宽敞却冰冷的卧室里。
夜深了。
一叶泡在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身躯。
虽然没有那三个女人那种夸张的肉欲感,但她的肌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匀称,胸前那两团小巧的**虽然不大,却挺拔而精致,顶端的两颗粉嫩**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着。
“我……真的很差劲吗?”
她喃喃自语,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藩王那具犹如古希腊雕像般强壮的古铜色**,以及他那根粗大得令人胆寒的凶器。
洗完澡后,一叶换上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裙,赤着脚走到酒柜前,再度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红酒。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台灯。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烧灼感,也逐渐瓦解着她平日里紧绷的理智和端庄的伪装。
她走到书桌前,翻开了那本记录着李藩王数据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他每天的训练时间、体能消耗、以及……他操女人的次数、时间、甚至还有那些女人们喷水的量。
这些冰冷的文字在酒精的催化下,仿佛变成了一幅幅鲜活**的画面,在她眼前不断闪烁。
仓敷玲奈被操得翻白眼潮吹的模样……
白木里香被戴上狗项圈,屁眼被操出血却还喊着“师尊”求内射的淫荡……
依媛奈绪那对爆乳在剧烈撞击下疯狂摇晃的画面……
“呼……呼……”
一叶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脸颊因为酒精和**的混合而泛起异常的潮红。
她感觉下腹部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条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裆部已经开始微微泛潮。
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素描纸和一支铅笔,试图用画画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想画出自己梦里的那个情人。那个在梦中紧紧抱住她、虽然看不清面容,却能给她带来无尽安全感和极致快感的男人。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