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逼近澄江,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可是结果呢?她们没有任何问题!反而因为这种母女花的禁忌刺激,让李藩王对她们爱不释手!那个男人……他就喜欢这种调调!他就喜欢那种打破伦理、极度**的背德感!”
富藏伸出手,粗暴地抬起澄江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妈妈,您难道觉得自己和薰的魅力会比那对母女更差吗?论身材,您的**比那个宫岛椿还要大!论鲜嫩,薰那个小处女绝对比那个已经被大**玩过的宫岛樱更紧、更软!”
“如果您只是一个人去争,或许还争不过蜜子,争不过那对宫岛母女。但如果您带上薰……你们这对极品的母女花一起去诱惑他……”
富藏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试想一下,当您穿着丧服,薰穿着男装或者水手服,两个人一起跪在他面前,求他操你们……那种视觉冲击力,那个男人能顶得住吗?他绝对会疯狂的!他会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给你们!到时候,您和薰就是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蜜子那个只有屁股大的贱货,拿什么跟你们争?!”
“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澄江心中最后的道德防线。
嫉妒、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攀比心在澄江的心底疯狂滋生。
“我……我不比她差!……我的**比她大!……我的屁股比她翘!……”
澄江咬着嘴唇,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淫荡。
如果是为了争宠……如果是为了得到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如果是为了打败其他的**……
“光二……”
她颤抖着抓住了继子的手,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说得对……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能让他开心……什么母女……什么伦理……都不重要了……”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媚意:
“我要赢!……我要带着薰一起……把那根大**抢过来!……哪怕是做最下贱的母狗……我也要让他离不开我们的身体!……”
晨光熹微,卧室里的空气依旧浑浊暧昧。
澄江靠在光二那宽厚结实的怀抱里,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份想要争宠、想要上位的决心已经坚如磐石。
为了能彻底留在那个神一般的少年身边,为了能享受到那无穷无尽的精液灌溉,她愿意献上一切——包括她那一直视若珍宝的女儿,薰。
只是,当这股狂热的冲动稍稍冷却,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泛起了一丝酸楚。
她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光二那张粗糙、甚至有些狰狞的脸庞。
虽然这张脸确实丑陋不堪,像是一头未开化的野兽,但此时此刻,在这个继子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种令她心碎的深情和担当。
“光二……”
澄江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复杂:
“其实……妈妈看得出来,薰她是喜欢着你的……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和你说话时的语气都透着一股依赖。如果……如果我真的把她送给李藩王……那你将来……”
她没忍心说下去。
如果把心爱的女孩亲手推给别的男人做性奴,这对一个男人来说该是多么残酷的打击啊?
而且现在的光二,除了长得难看点,身体强壮,心思细腻,又有责任感,如果不看脸,简直就是完美的丈夫人选。
“呵……”
富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喜欢?那个小丫头片子的喜欢值几个钱?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高柳薰不过是一个为了达成“夺舍计划”的顶级祭品罢了。
只要能用那具鲜嫩的处女**去掏空李藩王的身体,哪怕把她送进地狱他都在所不惜!
更何况……
富藏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与贪婪。
“妈妈,您在担心什么呢?”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等老子成功夺舍了李藩王,占据了那具完美的**,薰那个小**不还是在我的胯下承欢吗?
到时候我不仅拥有了力量,还白捡了一对极品母女花,我又有什么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