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腰身一沉,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一寸一寸地重新挤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坚定而缓慢地向着最深处推进。
“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太大了……撑坏了……”
高柳澄江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榻榻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尽管我已经尽量温柔,用了这种舒缓的节奏,但这根超绝尺寸的**对于她这种普通的熟女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生命之重。
每当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当那坚硬的**无情地顶开她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在子宫深处时,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就会随着我的动作,极其恐怖地凸起一个清晰的肉块轮廓——那是我大**在她体内肆虐的证明,仿佛要将她的肚子顶穿。
“呜呜呜……好痛……好涨……不行了……这种感觉……”
恍惚间,澄江的思绪仿佛飘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在温泉旅馆第一次被迫服侍客人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充满了恐惧和撕裂般的疼痛,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粗暴地夺走了她的贞操。
她本以为那已经是这辈子最痛苦的经历了,但此刻,在这根神一般的巨物面前,当年的破处之痛简直不值一提!
那时候只是疼,而现在,却是灵魂都要被撑裂的极致恐惧与灭顶快感!
“啊啊啊!……好像要死掉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像母猪一样被操死了……”
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明明我只是在轻轻地**,甚至还没开始用力,她就已经崩溃得一塌糊涂,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肥肉都在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
“呵,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轻蔑地笑了笑,腾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揽住了身边的宫岛椿和宫岛樱。
这两位绝色母女并没有像澄江那样狼狈,她们依然穿着整齐的和服,像两只高傲的波斯猫一样粘在我的身上。
“唔……女婿大人……”
宫岛椿主动凑上来,那张风韵犹存的红唇深深地吻住了我。
我一边享受着岳母大人的舌吻,一边隔着那层华丽的布料肆意揉捏着她那对硕大柔软的**。
“啪!”
亲吻的间隙,宫岛椿转过头,看着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高柳澄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快意。
她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澄江那肥硕乱颤的大屁股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高柳夫人……真是下贱啊……”
椿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嘲讽道:
“叫得像头待宰的母猪一样……明明女婿大人还没用力呢……真是个废物……你这种烂货怎么配伺候女婿大人的神根……”
“唔……妈妈说得对……”
宫岛樱也凑了过来,接替母亲吻上了我的嘴唇。
少女的唇舌更加青涩却充满了讨好的热情。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衣领滑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白嫩的乳肉。
“啪!”
樱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澄江那流水的穴口:
“真是个变态的老女人……居然在继子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好恶心……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连给我家藩王君提鞋都不配……”
“是……是……我是母狗……我是下贱的母猪……”
高柳澄江此刻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对于这些羞辱性的词汇,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照单全收,甚至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凌辱而感到更加兴奋。
“啊啊……夫人小姐教训得是……我是贱货……我是**……”
她一边随着我的**疯狂摆动着腰肢,一边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高柳家既然是宫岛家的下仆……那我高柳澄江……自然也是椿夫人和樱小姐的下仆……我愿意做你们的狗……愿意伺候二位主人……”
“噗滋!噗滋!”
大量的**被我捣得飞溅出来,那是她**臣服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