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老头,别高兴得太早。”
乌鸦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高柳富藏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虽然你有这份把灵魂卖给恶魔的觉悟,但现实是很残酷的。你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差,太弱了。”
它扑棱着翅膀,几根带着血腥味的羽毛飘落在富藏枯瘦的手背上:
“你的**已经腐朽,你的灵魂也快要烂透了,就像是一块发霉的破抹布。哪怕一切顺利,哪怕那个叫李藩王的小子是个傻子愿意把身体让给你……凭你现在这副快要散架的灵体,想要直接夺舍那样一具拥有神魔之力的完美肉身?哈!简直是痴人说梦!”
“到时候,你的灵魂会被他体内那庞大的生命力瞬间冲垮,连渣都不剩!”
“那……那怎么办?!”
高柳富藏急了。他猛地站起身,却因为动作过大而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重新跌坐回太师椅上。
隔壁茶室里,高柳澄江那浪荡入骨的**声依旧在持续,那是对他无能最大的嘲讽。
“啊啊啊!……李大人……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
“噗滋!噗滋!……好多水……澄江是喷水母狗……求求您……射进来吧……”
听听!那个贱货已经被操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那种年轻**碰撞的激情,让他嫉妒得发狂。
“还有什么办法?!”富藏死死盯着乌鸦,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只要能让我变回年轻……不管什么代价!”
“嘎嘎……办法当然有。”
乌鸦在桌上踱着步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既然直接夺舍那个强者的风险太大,那我们就得采取迂回战术——你得先进行一次成功率最高的‘灵魂转移’。”
“灵魂转移?”
“没错。先将你的灵魂转移到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乌鸦解释道,“血脉的羁绊是最好的润滑剂,这种同源的**排斥反应最小,成功率也更高。等你适应了那具年轻一些的身体,养精蓄锐,再去图谋那个李藩王……这才是万全之策。”
“血缘关系……”
高柳富藏眯起了眼睛,浑浊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起自己的“备用容器”。
他这一生风流成性,但真正留下的种并不多。
首先排除的,就是那个最年轻的小儿子,高柳薰。
那是澄江嫁进来时带来的拖油瓶,虽然改了姓,但血管里流的不是高柳家的血。
那个废物直接PASS,连做容器的资格都没有。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个选择了。
第一个,是长子高柳一郎。
也就是今天和他一起演这出“绿帽戏码”的那个眼镜男。
一郎今年三十岁,正值壮年,外表斯文,也在政界有些手段。但是……
富藏透过窥视孔,看了一眼刚才一郎跪过的地方。那个废物才看了半个小时,撸了两发就虚脱得回去睡觉了。
“三十岁……太老了。”
富藏嫌弃地摇了摇头。
对于一个渴望永生和极致青春的老人来说,三十岁的**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那种爆发力、恢复力,都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
而且一郎那个性格,阴沉懦弱,身体素质也只能算是平庸,根本承载不了他那膨胀的野心。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他的二儿子——高柳光二。
那是他第二任妻子给他生下的种。
想到光二,富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光二今年十八岁,和那个李藩王是同龄人,也是个高中生。
但这孩子……怎么说呢,完全是个基因突变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