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还记得昨天咱们开的盘口吗?当时我说这死肥猪哪怕为了美貌也能坚持半年不碰男人,结果有人说她那骚劲儿顶多坚持一个月……结果呢?!”
旁边另一个男生一脸“我输了”的表情,无奈地摊手:
“谁能想到啊!竟然才一天!不,甚至还没过夜!这才几个小时啊?她就忍不住要去给男人送逼了?”
“哈哈哈哈!一天都坚持不住!这得多饥渴啊?”
周围的嘲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傅首尔淹没。
这不仅仅是关于美丑的嘲笑,更是对人性的诛心。
要知道,就在昨天之前这个傅首尔还是学校里最激进的“女权斗士”。
她天天在网上、在现实中高喊着“女性独立自主”、“绝不依附男人”、“绝不用**讨好男人”、“男人都是垃圾”。
她把所有谈恋爱的女生都骂成是“敌方坐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看透红尘、遗世独立的高洁斗士。
可是结果呢?
当她真正拥有了资本,拥有了那个足以让她践行“独自美丽”的美貌时,她做了什么?
她在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富二代的跑车。
她在第一天,就为了锦衣玉食,为了男人的甜言蜜语,把自己的“原则”像擦屁股纸一样扔掉了。
她在第一天,就急不可耐地张开大腿,想要用那具刚刚变美的身体去讨好男人,去换取荣华富贵。
“真是个极品笑话啊……”
仓敷玲奈挽着我的胳膊,看着那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傅首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一旦有了**的资本就卖得比谁都快——这种人,居然还有脸骂我们是‘坐骑’?我看她连做公交车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嘛~”
小圆奈美也跟着补刀,她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哎呀,真是可惜了藩王大人的魔法呢。明明只要忍住不被男人操就能做一辈子的女神。结果呢?为了那一根**,为了那一哆嗦的快感就把一切都毁了。这得是多贱多轻的骨头才能在变美后的第一天就急着去挨操啊?”
“呜呜……”
傅首尔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是她张不开嘴。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她变回原形的肥胖身体,都是她“荡妇行径”的铁证。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独立女性”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滓。
以前大家虽然讨厌她,但至少还会觉得她是个有“信念”的疯子。
而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是一个虚伪、贪婪、淫荡、且毫无自制力的丑陋小丑。
一切如梦幻泡影,瞬间消散。
她失去了一切——美貌、尊严、信誉,甚至连作为“受害者”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站在人群的中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事实已经证明了我的观点:丑陋的人往往不仅是外表丑陋,内心更是充满了卑劣的**。
当诱惑来临,她们所谓的“坚持”和“道德”甚至比不上一顿米其林晚餐,比不上男人的一句**。
在这个学校里再也没有人会相信她所谓的女权了。
她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看着傅首尔那如同过街老鼠般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我不禁陷入了一番颇为哲学的思考。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关于“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的先决条件——我认为:一个女人想要拥有贤惠、温柔、优秀的性格,有一个绝对不能忽视的前提,那就是“被爱”。
无论是来自父母的宠溺、男友的呵护、朋友的关怀,甚至是陌生人的善意,只有长期生活在爱意中的人,内心才可能滋生出良善的土壤,才会拥有去爱别人的盈余能力。
就像仓敷玲奈和小圆奈美。
不管她们之前是多么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女,还是多么傲慢无礼的千金大小姐,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们一直都是“被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