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的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森寒如冰:
“你要注意,这个魔法有一个致命的‘禁忌’。”
“那就是决不能和男人亲热。”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判了她的命运:
“只要你的内心产生了想要和男人亲热的想法,或者你的身体被任何男人——包括我——触碰到了敏感部位,产生了**……你的魔法就会立刻失效。”
“你会瞬间变回原来那个三百斤、满身油腻、令人作呕的肥猪体型。”
“听明白了吗?傅首尔……不过我觉得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你不是独立自主的女权主义者,你不是讨厌男人,永远不想像玲奈和奈美这样依附男人而生吗?这个条件限制对你来说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傅首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一道晴天霹雳。
给了她绝世的美貌,给了她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却剥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享受**的权利?
这就好比给了饿鬼一桌满汉全席,却缝上了他的嘴巴。
这是一种何等恶毒、何等残忍的折磨啊!
“这……我……可是……”
“可是什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如果你不满意,那我现在就把你变回去——放心,你身上的赘肉我会全部还给你,一两也不会少。”
“不!不要!求求您……我听明白了!我知道今后该怎么做……”
她颤抖着回答,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僵硬的脸蛋,然后搂着玲奈和奈美,大笑着转身离去。
这就是对“田园女权”最好的惩罚——既然你们那么讨厌男人,那么高喊独立,那我就赐予你们绝世的美貌,让你们独自美丽去吧。
只是不知道,当她看着镜子里完美的自己,欲火焚身却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时候,会不会怀念当初那个虽然丑陋、却可以肆无忌惮意淫男人的自己呢?
好消息在第二天一早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校园里,八卦的传播速度比光速还快,更何况是关于那个昨天才刚刚上演了“丑小鸭变天鹅”奇迹的傅首尔。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对于一个饿了二十年的乞丐来说,你突然给他摆上一桌满汉全席,却告诉他“只能看不能吃”,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傅首尔这种因为丑陋而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一旦拥有了绝世的美貌,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挥霍,不去享受那种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快感?
据我的眼线——也就是那些已经被我催眠控制的风纪委员们汇报,昨天放学后傅首尔就像是个刚出笼的孔雀,昂着她那颗美丽的头颅,扭着那被魔法塑造得完美无瑕的水蛇腰,走出了秀尽学院的大门。
那一刻,她就是整个涩谷街头最耀眼的存在。
她没有了以前那种畏畏缩缩、贴着墙根走的自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她穿着那件被改得极其修身、紧紧包裹着她那对硕大**和挺翘蜜桃臀的校服,每走一步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都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引得路上的男人们纷纷驻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些校外的男人并没有受到“**指导”魔法的催眠,他们是正常的、只看脸和身材的雄性动物,对雌性充满攻击性和**。
在他们眼里,此时的傅首尔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性感女神。
很快,搭讪的人群就像苍蝇见了蜜糖一样围了上来。
“美女,一个人吗?赏脸喝杯咖啡?”
“小姐,你的腿真美,能加个LINE吗?”
其中不乏开着豪车、一身名牌的富二代帅哥。
这是傅首尔这辈子——不,是做梦都没敢想过的待遇。
以前这些男人看到她只会捂着鼻子骂一句“死肥猪滚远点”,而现在他们却像哈巴狗一样围着她转,眼神里充满了**裸的**和讨好。
傅首尔的心防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她当然记得我的警告——“决不能和男人亲热,一旦动了欲念,魔法就会失效”。
这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