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满嘴“女性独立”、“打倒男权”、“敌方坐骑”的那个女权斗士,在看到自己美貌的瞬间彻底消失了。
她的脸颊飞速染上了两朵红晕,眼神变得水汪汪的。
她不再叉着腰像个泼妇一样站着,而是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甚至有些害羞地用手捂住了领口——尽管那里现在露出的不再是肥肉,而是深邃诱人的乳沟。
“天哪……我好美……”
她对着镜子,开始搔首弄姿。
她轻轻撩拨了一下头发,动作妩媚至极。她侧过身,欣赏着自己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又挺了挺胸,看着那对依然硕大但形状完美的**。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轻柔,举手投足之间竟然真的流露出了一种大家闺秀般的温婉气质。
和之前那个歇斯底里的泼妇,简直判若两人。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看吧。
这就是人性。
当她拥有了足以征服世界的资本时,谁还愿意去当那个满腹牢骚的受害者呢?
看着眼前这个正对着镜子沉迷于自己美貌的女孩,我并没有给她太多的自我陶醉时间。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将她从自恋的漩涡中拉回了现实。
听到我的问话,这个刚刚还满嘴“独立女性”、“打倒男权”的斗士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转过身,那双刚刚变得水灵动人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卑微与讨好。
重获新生的女孩并没有像现代女生那样随意地点头,而是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双腿微曲,对着我盈盈下拜,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仿佛古代宫廷里侍女见到皇帝时的万福礼。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松垮垮的特大号校服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了里面那对刚刚塑形完毕、白嫩如豆腐般硕大饱满的**,深深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视线中。
“回禀藩王大人……”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细腻,谈吐优雅得简直像是受过几十年皇家礼仪训练的妃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泼妇的影子:
“奴家名叫……傅首尔。”
“傅首尔?”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有些耳熟,似乎和某个总是喜欢在网上发表奇葩言论的女权公知重名了。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身材火辣的尤物,这种反差感倒是更有趣了。
“嗯……傅首尔,你今天算是重获新生了。”
我上下打量着她那具前凸后翘、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完美**,淡淡地说道:
“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修改了你的体貌特征。把你那一身引以为傲的‘独立脂肪’给变没了,把你变成了你口中那种‘迎合男权审美’的白幼瘦美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当然不介意!”
傅首尔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仿佛生怕我会反悔把她变回去一样。她急切地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跪倒在我的脚边:
“奴家……奴家怎么敢介意!奴家这辈子都感激您的再造之恩!是您把奴家从那个丑陋的躯壳里解救了出来……您就是奴家的再生父母,是奴家的神!”
看着她这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依偎在我身边的仓敷玲奈和小圆奈美忍不住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硬骨头吗?”
奈美抱着我的胳膊,故意用她那对柔软的**蹭着我的肌肉,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乖了?刚才不是还骂我们是‘敌方坐骑’吗?不是说我们是男人的附属品吗?我看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恐怕也是巴不得被藩王君狠狠地骑在身下吧?”
“就是就是~”
玲奈也跟着落井下石,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傅首尔那变得挺翘的鼻尖:
“我看你刚才照镜子那个骚样,恨不得马上就把腿张开让男人操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怎么?现在不提什么女性独立了?不做你的键盘侠了?”
面对两个顶级大小姐的冷嘲热讽,傅首尔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炸毛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