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精液的汁水飞漱到地板上,染湿了山田的脸。
他没有擦,也不敢擦,只是仰起头,任由这些象征着羞辱与至高神性的液体砸在自己脸上。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扭曲——痛、恨、爱、嫉妒、狂喜,交织成一幅疯狂的狰狞图。
“主人……他看着我们……是不是更爽啊?……我好喜欢在这种废物面前被您操……”奈美舌头伸出来,呼吸紊乱,胸口起伏如鼓,“我要让他永远只配听我们的呻吟!永远只有……这种距离……”
“她可真会取悦男人。”玲奈俯下身,从背后抱着奈美,边舔她耳垂,边对我发出娇吟,“亲爱的,等会也操我吧,我也想在他面前夹着你的**打滚~”
我捧着奈美的脸,凶狠地吻住她,吸吮她口中的香气,像掠夺她灵魂一样。奈美被我吻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颤抖,声音破碎:
“唔唔……主人……要去了……我好幸福……”
“去了又怎样?继续摇,摇到你跟那条狗一样爬不起来。”
我松开她的嘴,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鲜红指印。
“是……主人……奈美是贱货……贱货最喜欢被折腾!……”
她继续扭动,像是一块在炭火上烤得噼啪作响的肉。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努力吸附我的**,她用尽全身力气收紧,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吞进体内。
“藩王同学……我……求求你……分一点给我……”山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哪怕是脚上的汗……也好……”
“闭嘴,你这贱狗!”奈美突然扭头,眼神冷得像刀,“主人没说话,你凭什么开口?!”
山田像是被扇了一巴掌,立刻夹紧双腿,低头贴着地板,嘴巴也闭得死紧。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下体那个金属笼子已经被血完全浸透,可只要他一兴奋,一股痛苦就把他整个人钉死在地上。
那种极端的折磨,让我都觉得赏心悦目。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充满了奢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跪在地上的山田脸上。
我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两具足以让全日本男人发疯的顶级**。
我的大**正狠狠地在小圆奈美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深处,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操得翻白眼、流口水。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好爽!……好爽啊!……”
奈美仰着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全是**的表情,嘴里不断吐出下流的**。
而另一边,仓敷玲奈正倚靠在我的侧面,双手捧着我的脸,主动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进行着充满**的深吻。
她的手也没闲着,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胸肌,偶尔还伸下去捏一把我的蛋蛋助兴。
“亲爱的……亲的好舒服……”
玲奈松开嘴,娇喘着说道,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猛地转过头,对着地上那个浑身颤抖的山田吐了一口口水:
“看清楚了吗?死宅男!这就叫操逼!这才叫男人!你那种只能看着流血的废物,连给我们主人提鞋都不配!”
“就是!……呜呜……好棒……主人的**……简直是神物……”
奈美也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她一边配合着我的抽送扭动腰肢,一边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疯狂地羞辱着那个曾经向她表白的男人:
“山田……你看看你那副德行……还敢说喜欢我?……你就只配像条狗一样跪着……看着我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操烂的!……啊!……要去了!……又要**了!……”
在场的其他大小姐们也没有闲着。她们围成一圈,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嘴里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哎呀,你看那个山田,下面的铁笼子都流血了呢。”
“哈哈哈,真是恶心,居然一边流血一边勃起,真是个变态受虐狂。”
“谁让他是日本男性呢,这种废物也就只配给我们的藩王殿下当个背景板了。”
“就是,咱们藩王殿下可是足球冠军,身高体壮,一拳就能打死这种矮子,这种差距怎么比嘛?”
听着这些刺耳的羞辱,山田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昂贵的地毯,指甲都抓断了。
他的胯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那个该死的贞操锁因为他的兴奋而不断收紧,金属尖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肉里,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但他却无法停止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