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看上的!
他怎么可能和那个只会拿竹剑装清高的女人订婚?要做未婚妻也是我做!
轮得到你们吗?!”
面对玲奈的咆哮,宫岛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然后用一种看路边野狗般的眼神,轻蔑地扫了玲奈一眼。
“呵,果然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
椿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讽刺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在长辈说话的时候大呼小叫,这就是仓敷家的家教吗?虽然你们家确实很有钱,但这种暴发户般的粗鄙气质,比起我家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小樱真是差远了。
这种只会张开腿发情的野丫头,也配谈‘未婚妻’这三个字?”
“你——!
你说谁是暴发户?!
你说谁没教养?!”
玲奈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就连一向沉稳的仓敷丽华,此刻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宫岛椿这话虽然是在骂玲奈,但实际上是在打她这个母亲的脸。
“宫岛夫人,”
丽华冷冷地说道,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发出“叮”
的一声脆响,“这里是仓敷家,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管教。”
眼看着两个豪门贵妇就要当场撕起来,演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修罗场,我不得不出手了。
“够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这一声怒吼带着十足的中气,瞬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女人。
我走到玲奈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安抚了一下这只炸毛的小猫,然后看向丽华,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着,我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宫岛椿,语气严肃而冰冷:
“椿,还有樱,我想我们需要把话说明白。”
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跪坐在地毯上的母女:
“第一,当初我和孝太郎阁下定下的是绝对保密的借种计划。
他向我保证过,宫岛家绝不会因此缠上我,我只需要提供种子,剩下的我一概不管。
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石。”
我看了一眼满脸期待又有些惶恐的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不是说樱学姐配不上我。
恰恰相反,樱学姐很优秀,很漂亮,也是个极品的尤物。
但是——”
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们应该很清楚,我来日本是为了踢球,是为了学习足球技术。
我的未来在绿茵场上,在中国国家队,甚至在欧洲的五大联赛,我将来必然会离开日本去追逐我的足球梦。”
我指了指身边的玲奈,又指了指楼上还在昏睡的小幡母女的方向:
“樱学姐既然是宫岛家未来的继承人,肩负着家族的重任,就不应该和一个注定要漂泊的中国男人有这种正式的婚约关系。
你们看玲奈,她和我关系这么好,甚至每天都在被我内射,但她也只是做我的女朋友,从来不会缠着我结婚。